「林总监，你别忍了！我们不了！此处不留爷，自有留爷处！」
我看着她单纯而充满正义感的脸，笑了笑。
「别急，再等等。」
我回到座位，开始处理那个三天内要完成的。
那台老旧的电脑卡得像个耄耋老人。
但我依然以惊人的效率，梳理着的每一个细节。
下午五点，沈景川像巡视领地一样，在办公室里走了一圈。
他停在我的新工位旁，看着我的工作进度，挑剔地皱起了眉。
「这就是你一下午的成果？太慢了。」
他敲了敲我的桌面。
「效率这么低，三千块都给多了。」
说完，他扬长而去。
我看着电脑屏幕上已经基本成型的方案框架，内心毫无波澜。
他本看不懂，也不想看懂。
他只是享受这种随意践踏我尊严的。
下班后，办公室的人都走光了。
我拿出手机，拨通了顾远的电话。
电话那头，顾远的声音沉稳而有力。
他详细地询问了我今天在公司遭遇的一切。
我如实相告。
他沉默了片刻，然后说：「林小姐，这样的公司，不值得你再浪费一秒钟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
「景盛集团随时欢迎你。」
「谢谢你，顾总。」
挂掉电话，我看着窗外深沉的夜色，心中已经有了决断。
我打开邮箱，开始写一封交接邮件。
不是给沈景川。
是给我自己。
3
第三天，公司来了一位重要的客人。
王总，我三年前亲自从竞争对手那里抢过来的大客户。
他一个人，就贡献了公司全年利润的百分之十五。
他来公司续签下一年的合同，指名要见我。
前台的电话打到我这里时，我正准备起身。
沈景川的内线电话却先一步打给了新来的销售经理，张扬。
「张经理，王总来了，你负责接待。」
沈景川的声音通过听筒传出来，清晰地落在办公室每一个角落。
我伸出去的手，僵在了半空中。
张扬，一个靠着裙带关系上位的草包，对王总的业务一无所知。
他拿着一份过期的资料，满脸堆笑地迎了上去。
我坐在角落里，看着张扬用错误的客户喜好和过时的市场数据，在王总的雷区里疯狂蹦迪。
王总的脸色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，从客气变得不耐烦，最后彻底沉了下来。
「林总监呢？我今天来，是来找她谈的。」
王总的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张扬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。
他结结巴巴地解释：「林总监……她……她在忙别的。」
「忙？」王总冷笑一声，「我看你们公司是不想跟我了。」
他说着就要起身离开。
这单要是黄了，公司的损失不可估量。
我不能眼睁睁看着我三年的心血付诸东流。
我立刻站了起来，快步走了过去。
「王总，您别生气。」
我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，不卑不亢。
「好久不见，最近还好吗？」
看到我，王总的脸色缓和了许多。
「小林啊，我还以为你不在了。这个小伙子，业务太不熟练了。」
我迅速用几句话，纠正了张扬的错误，重新抓住了王总的需求痛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