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……小周他……他有背景啊！”王总急了，压低声音，“他是董事长那边亲戚的外甥！我要是把他开了，我这位置……”
他终于说实话了。
我笑了。我就知道。
“所以，你的公司，你老婆，你的身家，都还没一个外甥重要？”
王总被我问得哑口无言，脸涨成了猪肝色。
他想发作，但看着我平静的眼睛，又把火气压了下去。他知道，现在求着我的是他。
“陈哥，你……你再给我点时间。我……我去跟董事长汇报一下。你等我消息！”
说完，他带着两个保镖，灰溜溜地钻进车里，一溜烟跑了。
我看着车屁股冒的烟，摇摇头。
刚想回屋，手机又响了。是苏琳。
“陈哥！王总去找你了吧？你怎么样？”
“我挺好的。他刚走。”
“那你答应帮他了吗？”
“还没。我提了个条件。”
“什么条件？”
“让他开除小周。”
苏琳在那头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陈哥，这恐怕不行。我听说小周是董事长夫人的娘家侄子。王总不敢动他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……”
“我就是想看看，王总会怎么选。”我说，“走吧，去江边钓鱼。”
挂了电话，我收拾好我的鱼竿和马扎，提着小桶，出门了。
江边风大，吹着舒服。我找了个老位置，把鱼竿甩出去，然后坐下，等着。
鱼漂在水面上，一动不动。就像我此刻的心情。
快到中午的时候，王总的电话又来了。
“陈哥，我……我跟董事长说了。”
“嗯。”我看着鱼漂。
“董事长……很生气。他说，不能因为一个离职员工，就开除一个有培养前途的年轻人。”
“行啊。”我说。
“陈哥，你别这么说！我也急啊！你看这事儿……”
“王总，你搞错了一件事。”我打断他，“我不是在跟你谈条件，我是在给你个机会。”
“什么机会？”
“一个让你活命的机会。”
我挂了电话，关机。
把鱼竿往旁边一放，我躺倒在草地上，看着天。天很蓝，云很白。有几只鸟飞过。
我什么都不想了。
睡了多久不知道，是被一阵说话声吵醒的。
我睁开眼，看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