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赌她和睿王之间，清清白白，绝无私情。”
“你敢吗，萧澈？”
我的话，像一刺，狠狠地扎进了他的心里。
他的瞳孔，骤然一缩。
捏着我下巴的手，也下意识地松了半分。
是啊。
他敢赌吗？
他不敢。
因为他很清楚，在皇家的权势斗争中，任何人都可能成为棋子。
包括他最心爱的女人。
看到他眼中的动摇。
我笑了。
“王爷。”
“其实，臣妾倒是希望，这一切都是月儿姑娘自己的主意。”
“这说明，她只是因为太爱您，才会嫉妒臣妾，想要除掉臣妾。”
“虽然手段恶劣了些，但情有可原。”
“可如果……”
我顿了顿，声音变得幽冷。
“如果她真的是睿王的人。”
“那她的每一次皱眉，每一次落泪，每一次对您说的情话，背后都藏着什么样的算计和目的？”
“她接近您，到底是爱您这个人，还是爱您恭亲王的身份？”
“她想从您这里得到的，到底是什么？”
“王爷，您想过吗？”
我的每一句话，都像是一把重锤，狠狠地敲击在他的心上。
萧澈的脸色，变得越来越难看。
他看着我，眼神里第一次，出现了迷茫和混乱。
他一把甩开我，后退了两步。
“够了！”
他低吼道。
“本王不想听你这些挑拨离间的话！”
我整理了一下被他弄乱的衣领，神色不变。
“王爷，这不是挑拨。”
“这是忠告。”
“言尽于此，信与不信，全在王爷一念之间。”
说完，我转身，准备离开。
“站住。”
他突然叫住了我。
我停下脚步，没有回头。
“那个假太医，”
他的声音，从背后传来，冰冷而遥远。
“你把他怎么样了？”
09
“死了。”
我平静地说出两个字。
“自尽。”
萧澈沉默了。
书房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
我能感觉到，他那道锐利的视线，一直胶着在我的背上。
像是在审判我。
过了许久，他才冷笑一声。
“自尽？”
“沈若嫣，你处理得，还真是净。”
“是啊。”
我转过身，迎上他的目光，没有丝毫畏惧。
“我不像王爷，总是心慈手软，容易被小人蒙蔽。”
“对于那些妄图伤害王府的人，我从不留情。”
“无论是谁。”
我的话里，带着警告。
既是在说那个假太医，也是在说林月儿，甚至，是在说他萧澈。
他听懂了。
他的脸色，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“你好大的胆子。”
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。
“胆子都是被出来的。”
我回敬道。
“如果不是被到绝路，谁又愿意，活得像个刺猬一样，浑身长满尖刺。”
“王爷，您说呢？”
四目相对。
空气里满是紧绷的张力。
这是我第一次，如此清晰地，在他眼中看到我自己的倒影。
一个冷静，陌生，甚至带着几分狠厉的沈若嫣。
而不再是那个，满心满眼都是他，卑微到尘埃里的女人。
他不喜欢。
他非常不喜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