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尹念再怎么不堪,也不至于沦落到和一个洗脚妹争男人。”
陆廷皱起眉:“念念,别这样。
她有名字,叫李家婷。”
“关我什么事?”我冷笑,“你心疼了?”
陆廷叹了口气,仿佛下定决心般开口:“是,我出轨了。”
“但念念,我还会像以前一样对你好,不会离婚,也不会让外面的人影响到你。”
我愣住了。
我曾想象过摊牌后他会如何痛哭流涕地忏悔,丑态百出地挽回。
可都没有。
他只是平静地承认了这件事,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。
这恰恰说明,他本不在乎我的感受。
沉默许久,我才哑声问出那句憋了太久的话:“我到底哪里比不上她。”
“你要的太多了。”
陆廷的语气温柔又陌生,仿佛早已准备好这番话,“要钱要爱又要我的全部时间。
念念,和你在一起,我时常觉得喘不过气。”
“家婷什么都不要,甚至我在她身边,都总催我回去陪你。
和她在一起,我才觉得自己能稍微放松一些。”
原来在他眼里,我早已成为一种负担。
我笑出了眼泪。
“这些都是我主动要的吗?你不想给,可以不给,我从来没有将这些东西放在心上过。”
我没想过他会如此计较自己的付出,委屈与愤怒涌上心头,声音越来越大:“陆廷,你说我要得多,那你呢?你是怎么靠着尹家走到今天的,你都忘了吗?”
“没有尹家,你到现在还是那个在地下室吃盒饭的穷小子!”
陆廷刚创业那会,没有资金和人脉。
是尹家给他介绍客户,甚至将商誉与他的小律所捆绑。
陆廷也确实争气,抓住每个机会将律所做大。
直到他为尹家代理那场专利官司,一切都变了。
他输了。
随之而来的是尹家被指控抄袭,伙伴翻脸,核心团队解散。
尹家很快破产,父亲也从那时起身体越来越差。
而陆廷的律所,却踩着这场败诉的余响,声名鹊起。
此后数年,他在业界口碑与规模一路攀升,直至今,分所已开遍全国。
“我没忘。”
陆廷看着我,神情疲惫,“正是因为没忘,这些年我才尽力给你最好的。”
“念念,能坚持到现在,我觉得自己已经很对得起你了。
所以,也请你理解我一次。”
“我不理解!”眼泪混着嘶喊冲出喉咙,“对你来说,专一就这么难吗?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!”
陆廷看着我,眼神像在看一个歇斯底里的陌生人。
难以言喻的刺痛攥住心脏。
我抓起桌上的钢笔,狠狠朝自己捅去。
陆廷猛地伸手阻拦。
笔尖在他手背划开一道深长的口子,鲜血顿时涌出。
他却看也没看伤口,只是低声说:“别闹了,念念。
我们先分开一段时间,彼此冷静一下吧。
那之后,陆廷再也没回过家。
摊牌之后,反倒让他更加自在。
他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,陪李家婷接儿子放学,开家长会。
我却像疯了一样,将他们的苟且做成PPT发布到网上,印成传单撒遍李轩的学校陆廷的律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