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那些人参、鹿茸、灵芝。
这些东西,在普通人眼里是补药。
但在我手里。
它们可以变成最隐蔽、最致命的慢性毒药。
药理这东西。
多一分是药,少一分是毒。
反之亦然。
我开始每天亲手给这个婴儿熬药。
每次熬药的时候,我都会把吴嫂打发出去。
“吴嫂,这药味大,你闻不了,去院子里歇会儿吧。”
吴嫂巴不得清闲,扭头就走。
我守在药罐前。
看着蓝色的火苗舔舐着罐底。
我从怀里掏出偷偷藏起来的一小包粉末。
那是从一种并不起眼的盆栽叶子里提取出来的。
我把它加进药汤里。
这种药,不会让人立刻死掉。
它会慢慢侵蚀人的五脏六腑。
让人表面看起来气色红润,精神抖擞。
但内里,却在一点点烂掉。
就像这个家。
外表光鲜亮丽,内里全是脓疮。
“宁宁,药熬好了吗?”
傅辞推门进来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真香啊,这药味闻着就让人精神。”
我端起药碗,递到他面前。
“这是给弟弟喝的,不过剩下的药渣,我给你泡了茶。”
“你最近公司事儿多,得补补。”
傅辞受宠若惊。
他端起茶杯,一饮而尽。
“好喝!宁宁亲手泡的茶就是不一样!”
我看着他喉结上下滑动。
心里计算着药性。
傅辞,这只是开始。
我要让你亲口喝下我为你准备的丧钟。
子一天天过去。
那个婴儿在我的“精心照顾”下,竟然真的变得白胖起来。
他的哭声有力了。
小脸也变得红扑扑的。
李翠高兴坏了。
她每天都要抱着孩子在客厅里转几圈。
逢人就夸我医术高明,说我是傅家的福星。
她对我越来越放心。
栏杆虽然还在,但房门不再反锁了。
吴嫂也不再整天盯着我,开始在楼下偷懒打牌。
我偶尔能在花园里走走。
虽然傅辞还是会跟着我,但他眼里的防备已经消失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近乎卑微的讨好。
“宁宁,你看这花开得多好。”
“等弟弟过了百天,我带你去三亚散散心吧?”
我抚摸着一片嫩绿的叶子。
“好啊。”
我笑着答应。
去哪儿都行。
只要能让我有机会接触到外面的人。
只要能让我找到平平。
转眼间,平平出生已经两个月了。
李翠张罗着要办个小型的家宴。
说是要给孩子庆祝,顺便冲冲喜。
她请了很多亲戚。
还有一些傅家生意上的伙伴。
我知道,我的机会来了。
宴会那天,李翠穿得花枝招展。
她抱着孩子,在宾客中穿梭。
傅辞喝了不少酒,脸上红光满面。
我穿着一件素净的旗袍,静静地坐在一角。
由于我这段时间的“乖巧”,李翠并没有限制我的行动。
我趁着大家去餐厅用餐的空档。
溜进了李翠的卧室。
那是我一直想进去的地方。
李翠有个保险柜,藏在衣柜后面。
我曾经见过她往里放东西。
我试了几个密码。
傅辞的生,不对。
李翠的生,也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