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证明,长得帅并不能当饭吃。
但长得帅且力气大,确实能当牛使。
男人叫萧墨,他说自己是个走镖的,半路遇上了山匪。
我信他个鬼。
哪家走镖的身上的里衣是云锦做的?
哪家走镖的手上没有老茧,只有握笔磨出的薄茧?
不过看破不说破,是成年人的基本素养。
只要他能活就行。
养伤的第三天,萧墨就能下地了。
我给了他一把锄头。
“屋后那块地,翻了。”
“种土豆。”
萧墨握着那把生锈的锄头,站在荒地里,背影透着一股萧瑟。
想必这位大爷这辈子都没过农活。
“不会?”
我嗑着瓜子,站在屋檐下监工。
“不会可以学。”
“现在的年轻人,就是太娇气。”
萧墨回头冷冷地看了我一眼。
那一瞬间,我仿佛看到了一头沉睡的雄狮被踩了尾巴。
但他最终还是举起了锄头。
一下,两下。
动作虽然生涩,但胜在力气大。
不一会儿,那块荒地就被他翻了个底朝天。
我满意地点点头。
“不错,很有天赋。”
“今晚加餐。”
我在空间里兑换了两斤五花肉,还有一包火锅底料。
虽然没有电磁炉,但老式铜锅我也是有的。
夜幕降临。
茅屋里红油翻滚,香气四溢。
萧墨看着锅里红彤彤的汤底,神色凝重。
“这又是何毒物?”
“这叫火锅。”
我夹起一片烫得卷边的五花肉,放进他碗里。
“专治各种不服。”
他迟疑着夹起肉,放入口中。
辛辣瞬间在舌尖炸开,紧接着是肉的鲜美。
他的眼睛亮了。
那一晚,这位高冷的萧公子,吃了三大碗饭。
连锅底的土豆片都没放过。
吃饱喝足,他坐在门槛上,看着天上的月亮发呆。
“苏大强。”
他突然开口。
“你这手艺,若是在京城,足以开一家第一酒楼。”
我剔着牙,漫不经心地说。
“京城有什么好?”
“勾心斗角,累死累活。”
“不如在这里种田,自由自在。”
萧墨转头看我,目光深邃。
“你不想回京城?”
“不想。”
我回答得斩钉截铁。
苏家满门抄斩,我回去什么?
送人头吗?
“苏家……”
他似乎想说什么,却又止住了。
就在这时,院子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。
“就在这里!”
“那娘们肯定藏在这儿!”
一群举着火把的彪形大汉踹开了篱笆院门。
为首的一个刀疤脸狞笑着看着我。
“苏家丫头,你爹欠的债,今天该还了!”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
原主的爹还欠了债?
这什么开局?
我下意识地看向萧墨。
这位大爷正优雅地擦着嘴角的油渍。
他缓缓站起身,挡在了我面前。
背影如山。
“我不喜欢吃饭的时候被打扰。”
他声音清冷,透着一股森寒的气。
刀疤脸愣了一下,随即大笑。
“哪里来的小白脸,找死?”
萧墨没说话。
他只是随手折了一枯树枝。
下一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