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还是我儿子孝顺!刚给了我五万块零花钱,我这就给雅雅买那个什么爱马仕的书包!不像某些人,一毛不拔!”
我看着手机,嘴角勾起一抹冷厉的弧度。
那张卡,是我给陆承安的附属卡,限额正好五万。
这也是他能动用的最后一笔钱了。
既然你们想狂欢,那就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。
3
回到家时,陆美娟已经到了。
她正穿着鞋直接踩在沙发上,手里拿着我收藏的一个古董花瓶,对着阳光比划。
“妈,承安这房子买得真不错!这花瓶看着像真货,得值不少钱吧?”
刘翠芬笑得合不拢嘴:“那是!我儿子现在出息了,这房子里哪样东西不是顶顶好的?这花瓶要是真的,改天拿去卖了,给你换辆新车!”
我站在玄关,冷冷地看着这一幕。
“那是明代的青花瓷,市值三百万。”
突如其来的声音把陆美娟吓了一跳,手一抖,花瓶差点滑落。
她回头看到是我,立刻翻了个白眼,把花瓶随手往茶几上一墩。
“哟,弟妹回来了?买个早饭买到现在,你是去法国现烤的吗?”
陆雅雅跑过来,一把抢过我手里空荡荡的袋子,发现里面什么都没有,立刻尖叫起来:
“爸爸!她没买羊角包!她骗人!”
陆承安从楼上走下来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。
“林知夏,你存心找茬是吧?”
“我没钱。”我摊开双手,“身上一分钱都没有,怎么买?”
“我不是给了你买菜卡吗?”刘翠芬跳起来,“那里面好几百块呢!你是不是私吞了?”
“三百块,买不起澳洲空运牛和现烤羊角包。”我平静地陈述事实。
陆美娟嗤笑一声,走到我面前,上下打量着我身上那件穿了好几年的旧大衣。
“弟妹啊,不是我说你。承安现在身价千万,你看看你这穷酸样,带出去都丢人。连个早饭都买不明白,也难怪承安不让你管钱。”
她转头对陆承安说:“弟,我看这女人就是不想在这个家待了。你也别惯着她,这种只会伸手的寄生虫,饿她几天就老实了。”
“姑姑说得对!”陆雅雅在此刻补刀,“她是寄生虫!大坏蛋!”
陆承安似乎被这一唱一和激起了怒火,指着门口:
“去,跪在门口反省!什么时候知道错了,什么时候再吃饭!”
我没动,目光落在那个被陆美娟随意放置的花瓶上。
“陆美娟,把你的脚从沙发上拿下来。还有,那个花瓶如果碎了,把你卖了都赔不起。”
陆美娟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瞬间炸毛。
“你说什么?你敢这么跟我说话?我是承安的亲姐姐!这房子是我弟弟买的,我想怎么踩就怎么踩!我想摔什么就摔什么!”
说着,她为了示威,竟然真的拿起那个花瓶,高高举起,然后重重地摔在地板上。
“啪!”
清脆的碎裂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。
三百万,变成了一地碎片。
我的心猛地一抽,那是我父亲生前最喜欢的藏品。
“我就摔了!你能把我怎么样?这是我弟弟家,我想砸就砸!你一个外人,有什么资格管我?”陆美娟嚣张地叉着腰,唾沫星子横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