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应该为爸爸感到骄傲才对。」
我听完，笑了。
「骄傲？」
我重复了一遍，「骄傲。」
「爸，你知道我妈今天哭了吗？你知道她有多难受吗？」
他不耐烦地挥挥手：「你妈就是想不开，等过段时间就好了。」
「再说了，我又没跟她离婚，她还是楚太太，有什么好难受的？」
我盯着他，突然觉得很陌生。
眼前这个男人，真的是我爸吗？
那个小时候会背我去公园，给我买冰淇淋，教我骑自行车的爸爸，真的是他吗？
「萤萤，下周末我们再聚一次，你好好准备一下，别再像今天这样了。」
他拍拍我的肩膀，转身走了。
我站在原地，看着他的背影，第一次产生了一种想法。
我不想再见到他了。
08
回到家，我妈把自己关在卧室里。
我敲门，她不开。
我趴在门上喊：「妈，你开门，我们聊聊。」
过了很久，门才开了一条缝。
我妈红着眼睛看着我，声音哑得厉害：「萤萤，你去睡吧，妈妈没事。」
「妈，你别骗我了。」
我推开门，走进去，「你明明很难受。」
她坐在床边，低着头，眼泪又开始往下掉。
「萤萤，妈妈对不起你。」
她哽咽着说，「妈妈没用，没能给你一个完整的家。」
我鼻子一酸，抱住她：「妈，这不是你的错。」
她摇摇头：「是我的错。我早就该发现的，这些年他那么多次出差，那么多次晚回家，我都该发现的。」
「可我什么都没做，我只是装作不知道，以为只要我不问，一切就还是好的。」
她的眼泪打湿了我的肩膀。
「妈妈太懦弱了，萤萤。妈妈不配当你的妈妈。」
我紧紧抱着她：「妈，你别这么说。」
「你不懦弱，你只是太善良了。」
她苦笑了一声：「善良？善良有什么用？善良换来的，只是被人当傻子。」
那晚，我陪我妈聊了很久。
她跟我说了很多，说她当年是怎么认识我爸的，怎么嫁给他的，怎么一步步走到今天的。
她说，她曾经以为，只要她足够温柔，足够体贴，我爸就会永远爱她。
可现在她才明白，有些人，你越对他好，他越不把你当回事。
我听着，心里堵得慌。
09
接下来的一周，我爸几乎每天都在朋友圈里发那九个姐姐的照片。
有时候是单人照，有时候是合照，有时候还会配上一段煽情的文字。
「女儿是爸爸上辈子的情人，这辈子的小棉袄。」
「有女儿的男人，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。」
「爸爸爱你们，我的宝贝们。」
每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