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向旁边的老赵。
老赵心领神会，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打印好的文件，放到了陈东华面前。
“第一，以你们夫妻和蓝天幼儿园三方的名义，在《平安市报》头版，连续三天刊登道歉信，向我和我的儿子周安安，以及所有被张阳霸凌过的孩子和家庭，公开道歉。道歉信的内容，必须经过我的律师审核。”
陈东华的眉头，紧紧皱起。
头版，连续三天。
这等于是在全市人民面前，公开处刑。
“第二，”我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，继续说道，“立即开除教师王丽，并通报教育系统。你们的儿子张阳，必须从蓝天幼儿园退学，并且，我要求你们带他去看专业的儿童心理医生，进行行为预。这是为了他好，也是为了其他孩子好。”
林蔓的身体，剧烈地颤抖了一下。
让她引以为傲的儿子退学，这比了她还难受。
“第三，”我的声音冷了下来，“林蔓，你必须辞去蓝天幼儿园校董的一切职务，并且，你们陈家，必须从蓝天幼儿园的董事会里，彻底退出。”
“第四，”我看着陈东华的眼睛，一字一句地说道，“以东华置业集团的名义，向平安市儿童权益保护基金会，捐款五百万元。捐款仪式，需要邀请媒体进行公开报道。”
我说完，整个会议室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陈东华的脸色，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这四个条件，每一个，都像一把刀子，狠狠地扎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