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偷偷托人给我带信,信上画满了各种“绿茶”和“白莲花”的表情包,还附上了详细的文字解说,什么“哥哥,我不是故意的,都是我的错”,什么“姐姐,你不要误会,我和他只是朋友”。
我看得叹为观止,深刻地认识到,周景明在“作妖”这门学问上,已经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。
我学以致用,将这些技巧融会贯通,在东宫的“内卷”中出了一条血路。
今天,李良媛送来的点心太甜,我吃了一口,柔弱地“晕”了过去。
明天,赵才人新得的料子太闪,我多看了一眼,眼睛就“疼”得睁不开。
几次下来,东宫的莺莺燕燕们看我的眼神,都像是见了鬼一样,再也没人敢来我面前蹦跶了。
而萧彻,也乐得清静,对我这种“作精”行为,采取了默认,甚至是纵容的态度。
有时我演得太投入,他就在一旁抱着手臂,津津有味地看戏,像在看什么有趣的杂耍。
等我“表演”完了,他还会给我点评几句,什么“情绪很到位,就是眼泪掉得有点假”,或者“表情有点僵硬,下次可以再夸张一点”。
我:“……”
我严重怀疑,他把我当猴耍了。
就在我以为子会一直这么“相安无事”地过下去时,一个不速之客的到来,打破了东宫的平静。
那天,我正躺在院子里的贵妃椅上,一边嗑瓜子,一边听春桃给我念话本子,一个小太监突然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。
“太子妃!不好了!您……您娘家弟弟,闯进宫来了!”
我嘴里的瓜子“啪”地一下掉在了地上。
“什么?!”
05
我赶到东宫门口的时候,周景明正被一群侍卫用长枪指着,但他丝毫不惧,反而叉着腰,跟侍卫头领吵得面红耳赤。
“我告诉你们,我乃当朝太子妃的亲弟弟,未来的国舅爷!你们敢拦我?耽误了我见我姐,你们担待得起吗?”
他今天穿了一身包的粉色长衫,手里还摇着一把画了桃花的扇子,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青楼里跑出来的头牌。
侍卫头领一脸为难:“周公子,不是我们不让您进,实在是宫规森严,没有陛下的手谕,外男不得入后宫啊。”
“什么外男?我说了,我是太子妃的弟弟!亲的!我们家就住隔壁街,我天天来给我姐送好吃的,怎么就成外男了?”周景明振振有词。
我听得一个头两个大。
这显眼包,又在发什么疯?
我赶紧走上前,冲侍卫们摆了摆手:“都退下吧,这是我弟弟,不懂规矩,让各位见笑了。”
侍卫们看到我,如蒙大赦,纷纷收了兵器。
周景明一看到我,眼睛都亮了,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,拉着我的袖子就开始嚎:“姐!你可算来了!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你!你在宫里过得好不好?有没有人欺负你?那个太子,他对你好不好?”
我被他摇得头晕眼花,赶紧捂住他的嘴:“行了行了,我好得很,没人欺负我。你先进来,有什么话进去说。”
我把他拖进我的寝殿,屏退了左右,这才沉下脸,开始审问他。
“说吧,你今天又发什么疯?知不知道私闯后宫是什么罪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