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有用!前两年不就是靠着这个,我才拿下了那几个大单子吗?”
“这次可是最后一次,也是最猛的一次,苏晚那贱人积攒了二十几年的大运,全归我了!”
“太好了!那我是不是也能沾沾光,以后买彩票都能中奖?”
“那是肯定的!你是我的福星,我的运气就是你的运气!”
……
在冰冷的门板上,听着他们肆无忌惮的嘲笑,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。
周子昂,你真的以为,你拿走的是我的好运吗?
这三年,我失业、毁容、生病。
每一天,我都活在怨恨和痛苦中。
我的身体,早就成了一个巨大的容器,装满了浓黑的怨气和霉运。
所谓的“借运”,不过是一个通道。
以前,我是把好运输送给他。
而这一次,我打开了阀门,将这三年积攒的所有毒素,全部倒灌进了他的身体里。
那个“大师”没告诉过你吗?
水能载舟,亦能覆舟。我的福运之舟早已被你凿空,如今这艘破船里装的,是我三年的怨气、霉运、病煞。你把船开走了,就准备好,迎接你的万丈深渊吧。
我摸了摸空荡荡的脖子。
那里原本挂着一块玉佩,是我出生时给我的,说是能镇住我的命格。
刚才在混乱中,被林姗姗扯断了,现在估计正戴在她那个“高贵”的脖子上吧。
那是锁住我体内霉运的最后一道防线。
现在,锁断了。
我转身,一步步走下楼梯。
每走一步,身体就感觉轻盈一分。
原本沉重的双腿,此刻竟然充满了力量。
那种常年笼罩在头顶的阴霾感,正在迅速消散。
走出单元楼,漫天大雪纷纷扬扬。
小区里的路灯昏黄,映照着地上的积雪。
我深深吸了一口冷冽的空气,肺部一阵刺痛,却让我无比清醒。
手机响了。
是一个陌生的号码。
我接通,那边传来一个苍老却沉稳的声音。
“丫头,结束了?”
是那个真正的先生,我在公园偶遇的瞎子爷爷。
也是他告诉我,周子昂一直在借我的运。
“嗯,结束了。”我平静地回答。
“借出去的东西,是要还的。”
瞎子爷爷叹了口气,“你把所有的恶念都给了他,这因果,可不小啊。”
“我不怕因果。”
我看着漫天飞雪,眼神比雪还要冷。
“我只怕恶人没有恶报。”
“他既然想要我的命,我就送他一程。”
“好,好,好。”
瞎子爷爷连说了三个好字,“置之死地而后生。丫头,你的大运,才刚刚开始。”
挂断电话,我回头看了一眼那扇透着暖光的窗户。
周子昂,林姗姗。
好好享受你们最后的狂欢吧。
这泼天的“富贵”,希望你们接得住。
5
我在雪地里走了很久。
直到双脚冻得失去了知觉,直到头发上结满了冰霜。
路边的橱窗里,播放着春节联欢晚会,喜气洋洋。
而我,像个孤魂野鬼。
一辆黑色的迈巴赫缓缓停在我身边。
车窗降下,露出一张冷峻的侧脸。
“苏小姐?”
男人声音低沉,带着一丝不确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