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。
你说不要忍。
好。
我不忍了。
6.
接下来一周，我做了三件事。
第一件。
带豆豆去做了亲子鉴定。
找的是市司法鉴定中心，有资质，出具的报告法庭认可。
采样的时候，豆豆问我：“妈妈，为什么要用棉签擦嘴巴里面？”
“体检。”我说。
“爸爸也要体检吗？”
“嗯。”
周建军的样本——一头发。从他枕头上取的。每天早上枕巾上都能找到。
公公周德厚的样本，麻烦一点。
我等了两天。
周德厚有个习惯——每天下午去小区旁边的棋牌室下象棋。去之前会在家泡一杯茶，用的是他专用的那个大号陶瓷杯。
那天他出门后，我戴上一次性手套，把他的杯子放进一个密封袋里。
杯沿上的唾液，够了。
送了两份检测。
第一份：孩子与周建军的亲子鉴定。
第二份：周建军与周德厚的亲缘关系鉴定。
两份加急。七个工作出结果。
第二件。
我找了律师。
不是打离婚官司用的——至少不全是。
是咨询。
我问了三个问题。
一：如果离婚，婚内共同财产怎么分。
二：婆婆以我名义办信用卡并透支，法律上怎么处理。
三：如果对方造谣诽谤，可以吗。
律师姓方。方律师看了我带过去的银行流水和笔记本。
沉默了很久。
“赵女士，”他说，“你这个情况……”
“我知道，”我说，“我准备好了。”
他看了我一眼。
点了点头。
“那我先帮你做几个方案。”
第三件。
我把所有的东西整理了一份完整的清单。
九年银行流水。
记账笔记本。
孩子补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