哦,剑宗老祖宗啊……
剑宗……老祖宗?
我也差点没喘上气。
那兔子叉腰:“不错,本尊正是剑宗剑尊!”
我刚想说什么,突然一道重响,循声望去,我的锅被火烧穿了!
我!用了!八年的锅!
今天就这么穿了!
就连灶台,也塌了!
我原本那么点愧疚,那时候撞断人家两肋骨,现在差点把人炸了的愧疚,就这么一瞬间烟消云散,只剩下了怒火。
“他妈的这是我唯一一口锅!”
我咆哮地宛如恶兽。
兔子也气,怒火冲上来,突然就晕了。
我骂骂咧咧地开始收拾,灭了火,把一兔一人拉到一边,还扯了两条白布盖着,从头到脚都遮的严严实实,我很满意。
大师兄是先醒来的,他被布掩了鼻息,空气不流通,被憋醒了。
他掀开白布,看到边上一个裹了白布的身躯,在攥着手里的白布,哪里不知道自己刚才的状况,他气的脑子直抽抽,咬牙切齿道:“王!翠!花!”
我纠正道:“我叫李狗蛋,不是王翠花。”
3
“好,王翠花,你这是什么?两张白布把我们两盖得严实,真把我们当死了的?”
大师兄一向好脾气,他才站起来走了两步,就察觉到自己脚不对劲。
又折了。
我心虚撇过头。
毕竟我也不是有意的,谁叫他身子太不经折腾了,我就轻轻拽了下他的腿,把他拖到一边,他就骨折了。
而且他质问的是王翠花,关我李狗蛋啥事。
我不语,只是一味地烤兔子。
见我那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,大师兄拖着残腿一瘸一拐地走到火堆旁坐下,从储物袋里拿出了疗伤的丹药吃下。
我瞥了他一眼,那疗伤药的瓶子怎么那么眼熟,怎么跟我前段时间下山用来换调味料的母猪配种专用特效药一样?
等一下,大师兄不是剑修吗?他哪里来的钱买疗伤丹药的?那玩意贵的都能买他命了,所以这东西,该不会还真是我那瓶……吧?
“那个……大师兄,你这是哪里买的啊?”
我悄悄往旁边挪了点,面色紧张。
大师兄抬了抬手中的瓷瓶:“你说这个?前段时间买的打折药,只需一颗下品灵石就能买下两瓶疗伤丹,我全款拿下的!”
大师兄表情骄傲。
我颤颤巍巍:“和谁买的啊……”
“你三师姐。”大师兄感激,“你师姐知道师兄不易,所以专门寻了这个由头把药低价送我。”
夭寿了,那东西我敢肯定就是我给出去的那药了。
三师姐在灵兽园帮忙,灵兽园的灵兽往年的幼崽出生率不高,这才有了我的献计,谁知道啊,这玩意还能落到剑修手上。
大师兄,我对不起你啊。
4
大师兄看我脸色不好,问我怎么了。
我哪里敢说实话,含含糊糊地糊弄过去,一个劲地劝他走。
万一药效上来了,他也需要配种怎么办?
但这榆木脑袋的大师兄,看不懂我的哀求,死活不走,硬是要我给剑宗剑尊一个说法。
我手中的兔肉都快烤糊了。
兔子这个时候醒了,他闻到空气中诱人的肉香,问道:“在吃什么?”
我和大师兄看过去,兔子挣扎着从我酷似裹尸的白布里费力钻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