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定有别的目的。
果然，没过几天，我妈打电话来了。
“晚晚，你那个对象，能不能介绍给你姐认识认识？”
我愣住了。
“妈，你说什么？”
“你姐相亲一直不顺利，我想着……”我妈吞吞吐吐，“你那个对象条件也一般嘛，要不让你姐见见，说不定……”
“说不定什么？”我声音冷下来，“说不定她能看上他？然后我把他让给她？”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——”
“那你是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是说……”我妈声音弱下来，“你姐条件好，你那个对象可能更配她……”
我握紧了手机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妈，你听清楚了。”
“周远是我的对象。我的。”
“你让我把他介绍给姐姐，是让我把我的对象让给她？”
“我不是——”
“从小到大，什么东西都是姐姐先挑。衣服、玩具、零花钱、上学的机会……全都是她先挑。”
“现在我有对象了，你还想让我让给她？”
“凭什么？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。
“凭什么？”我声音提高了，“就凭她是姐姐？就凭她‘条件好’？就凭你更喜欢她？”
“晚晚——”
“妈，我最后说一次。”我的声音冷得像冰，“周远是我的对象，不是相亲市场上的商品。他不会去见姐姐，我也不会让他去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再见。”
我挂断了电话。
手在发抖。
气得。
我从来没想过，我妈能说出这种话。
让我把对象让给姐姐。
就因为姐姐相亲不顺利。
就因为她是姐姐。
我算什么？
我的感情算什么？
在她眼里，我的东西永远都是可以让的。
我的衣服可以让。
我的机会可以让。
现在，连我的对象也要让。
那天晚上，周远来找我。
他看到我的表情，问我怎么了。
我把事情告诉他。
他听完，愣了很久。
“你妈真这么说的？”
“嗯。”
他沉默了。
我以为他会生气。
但他只是笑了笑。
“那我更不能让你失望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盒子。
打开。
里面是一枚戒指。
很简单的款式，银色的，没有钻石。
“林晚，”他看着我，“嫁给我吧。”
6.
我盯着那枚戒指，愣了很久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攒了一年多了。”他有点不好意思，“本来想买个好一点的，但是……”
“不用好的。”我打断他，“这个就很好。”
他帮我戴上。
戒指有点大，套在无名指上，晃晃悠悠的。
“不太合适。”他皱眉，“我再去换——”
“不用换。”我看着他，“你求婚都不说点好听的吗？”
他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
“我不太会说好听的。”
“试试。”
他想了想，清了清嗓子。
“林晚，我没有房子，没有车子，没有存款，没有好工作，没有好家世……”
“……你这是劝退吗？”
“但是我有你。”他认真地看着我，“有你就够了。”
我愣住了。
他继续说：“我知道你妈不喜欢我，你姐也看不起我。但没关系。我会努力的。我会让你过好子。我会让你不后悔嫁给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