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从怀里拿出刚买的银针,在火上烤了烤,稳住心神,找准了她前的位,迅速刺了下去。
捻、转、提、。
我脑中闪过无数医书上的记载,手上的动作却稳如磐石。
这是我沈家传了数百年的针法。
几针下去,王老板娘青紫的脸色,竟然肉眼可见地缓和了下来。
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虽然依旧虚弱,但呼吸已经平稳。
所有人都惊呆了。
王老板娘的丈夫看着我,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感激。
他“扑通”一声跪在我面前,连连磕头:“神医!您是神医啊!您救了我婆娘的命!您是我们家的大恩人!”
他不仅将那支玉簪郑重地还给了我,还硬塞给我一个沉甸甸的钱袋,说是预付的诊金。
我没有推辞。
我需要钱,为孩子们创造一个安稳的生活。
我用这笔钱,买了更好的药材,亲自为儿女调理身体。
几天后,景佑的烧彻底退了,又能活蹦乱跳地叫我“娘”。
他醒来后,第一句话就是:“娘,我们再也不回那个家了,好不好?”
我摸着他的头,看着他和姐姐明亮的眼睛,眼神无比坚定。
“对,我们不回去了。”
“我们建一个自己的家。”
03
有了第一笔启动资金,我决定重旧业。
我为自己和儿女取了新名字。
我姓秦,单名一个“辞”字。
秦辞。
告别过去那个依附于侯府、名叫沈清辞的女人。
儿子叫秦安,女儿叫秦悦。
我希望他们一生平安喜乐。
在王老板娘夫妇的热心帮助下,我在城南一个相对偏僻的巷子里,盘下了一个小小的铺面。
我将它粉刷一新,挂上了“济安堂”的牌匾。
开业之初,医馆门可罗雀。
毕竟,谁会相信一个来路不明的年轻女大夫呢?
我并不气馁,直接在门口挂出“义诊三”的牌子。
而且,我专治那些被大医馆、大夫们看不上眼的“贱病”。
比如脚气、灰指甲、顽固的头癣。
这些病不致命,但折磨人,尤其让那些体面人痛苦不堪。
第三天,一个穿着体面的管家,领着一个愁眉苦脸的中年男人找上门来。
这男人是城西有名的绸缎庄老板,富甲一方,却被一种顽固的皮肤病纠缠了十几年。
身上红疹遍布,奇痒无比,寻遍名医,用尽了方子,都不见好转。
他也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来的。
我为他诊脉,又仔细查看了他的皮损,心中有了数。
我没有开那些苦涩的汤药,而是为他调配了一种特制的药膏,让他每涂抹,并辅以药浴。
我还调整了他的饮食,让他忌口辛辣油腻。
一周后,那位绸缎庄老板再次登门。
这一次,他红光满面,身上的红疹褪了大半,也不再发痒了。
他激动地握着我的手,连声道谢,并送来一块刻着“妙手回春”的金字牌匾和一千两白银的重酬。
“秦大夫”的名声,一夜之间传遍了全城。
我的济安堂,开始真正地忙碌起来。
我尤其擅长妇科和儿科。
我能用温和的药方,调理好许多妇人难以启齿的月事不调、带下等问题。
我也能用几贴简单的药,治好孩子们常见的咳喘、积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