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得有些清冷。
“亲家,霞霞和江驰报警的事,我知道。”
“为什么报警,你应该比我清楚。”
“你们跑到人家家里去砸门,换了谁都得报警。”
我妈的哭声卡在了喉咙里。
她没想到婆婆会是这个反应。
“不是……我们那是着急……”
“着急就可以踹人家的门了?”
婆婆打断了她。
“亲家,霞霞是我儿媳妇,嫁到我们家,就是我们家的人。”
“她和江驰过得好,我这个当妈的就高兴。”
“至于你们家的事,那是你们家的事。”
“阳阳是你们的儿子,不是我们的。他买房结婚,我们没有义务帮忙。”
“霞霞愿意帮,那是情分。不愿意帮,那是本分。”
“你们不能因为她是姐姐,就这样她。”
“她也是个小家庭,有自己的子要过。”
婆我妈彻底傻了。
这跟她想的剧本完全不一样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能这么说?”
“你这是护短!”
“对,我就是护短。”
婆婆的语气斩钉截铁。
“我儿子儿媳,我不护着谁护着?”
“亲家,我劝你一句,孩子们的事,就让他们自己处理。”
“做长辈的,别掺和太多。”
“尤其是钱的事,伤感情。”
“言尽于此,我这边还炖着汤,先挂了。”
说完,婆婆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我妈握着手机,听着里面的忙音,半天没回过神。
她的脸,一阵红一阵白。
像是被人狠狠抽了一个耳光。
偷鸡不成蚀把米。
她本来想找个同盟,结果碰了一鼻子灰。
“岂有此理!岂有此理!”
她气得浑身发抖,把手机也摔在了地上。
“一家子都不是好东西!”
“都欺负我们!”
我爸在一旁,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。
他最后希望,也破灭了。
这个家,彻底成了一个桶。
随时都会爆炸。
05
婆婆的这通电话,像是一剂强心针。
让我和江驰彻底下定了决心。
对付这样的家人,不能再有任何心软和退让。
否则,他们只会得寸进尺,永无宁。
那个周末,江驰联系了他一个当律师的大学同学。
我们约在咖啡馆见了面。
把所有的事情,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。
从我工作开始,每个月给家里的钱。
到二十万的彩礼。
再到最近的三十万买房风波和报警事件。
律师朋友听完,推了推眼镜。
“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家庭矛盾了。”
“这是长期、单方面的经济索取,构成了精神虐待。”
“你们报警是对的,留下了记录,这是第一步。”
“接下来,你们要变被动为主动。”
江驰点点头:“怎么说?”
“很简单,算账。”
律师的眼神很锐利。
“把你从工作开始,所有大额转账给娘家的记录都整理出来。”
“特别是那笔二十万的彩礼,当时有说是什么用途吗?有说是赠与吗?”
我摇摇头:“没说,就说要给我弟存着娶媳-妇。”
“那就好办了。”
律师笑了。
“法律上,大额的彩礼,如果最终没有缔结婚姻,是可以要求返还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