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协议？”
“什么协议？”
09 真相
苏映雪的脸，“唰”的一下，白了。
她惊慌失措地看着我，拼命地给我使眼色。
我却像是没看见一样。
我看着苏慕白，一字一句，清晰地说道。
“妹，拿着你们苏氏集团的一个。”
“来跟我做交易。”
“让我离开你。”
“作为交换，那个，给我们周家。”
“哦，对了。”
“她还让我签了一份补充协议。”
“让我从你的世界里，彻底消失。”
“苏慕白，你现在知道，我为什么会突然跟你分手了吗？”
“因为在妹眼里，在你苏家人眼里。”
“我，周昭昭，不过是一个可以用来打发走的女人。”
“我们的感情，是可以被明码标价的。”
“而且，价格还不怎么高。”
我的声音很平静，不带半点情绪。
却像一个又一个的耳光，狠狠地扇在苏家兄妹的脸上。
苏慕白彻底僵住了。
他像一尊雕塑，一动不动。
只有那双眼睛，死死地盯着苏映雪。
那眼神，像是要活剐了她。
苏映雪吓得浑身发抖，连连后退。
“哥……我……我不是……”
“我当时也是为了你好……”
“我怕你被她骗了……”
她语无伦次地解释着。
“为了我好？”
苏慕白笑了。
那笑声，比哭还难听。
“为了我好，你就去走我最爱的女人？”
“为了我好，你就用钱去羞辱她？”
“苏映雪，你就是这么为了我好的？”
他猛地一步上前，一把掐住了苏映雪的脖子。
“啊！”
苏映雪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。
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，眼睛里充满了恐惧。
“哥……放……放开我……”
她挣扎着，拍打着苏慕白的手臂。
我看着这一幕，心里没有半分波动。
狗咬狗。
一嘴毛。
“苏慕白。”
我淡淡地开口。
“你要掐死她，也别在我的办公室。”
“我嫌脏。”
我的话，像一盆冷水，浇在了苏慕白的头上。
他手上的力道，松了松。
他转过头，看着我，眼神里充满了痛苦。
“昭昭……”
“你是不是……早就知道了？”
“所以，你才让她去追你哥？”
“你是在报复她？”
“也是在……报复我？”
“报复你？”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。
“苏慕白，你太高看你自己了。”
“你还……不配。”
他的身体晃了晃，像是受到了巨大的打击。
他慢慢地，松开了苏映雪。
苏映雪瘫软在地上，捂着脖子，剧烈地咳嗽着。
苏慕白看着我，看了很久很久。
久到我以为，他会像上次一样，发疯，失控。
可是，他没有。
他只是看着我，然后，笑了。
那笑容，充满了自嘲和绝望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他说。
“周昭昭，我明白了。”
他转过身，一步一步地，向门口走去。
他的背影，萧瑟又孤寂。
像一头被全世界抛弃的困兽。
走到门口的时候，他停下脚步，却没有回头。
“苏映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