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——”
“还有，”我继续说，“您给小云伺候了两个月月子，给我呢？我生完孩子第二十天，您才来。”
婆婆的脸涨得通红。
“我是有事走不开！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你管那么多什么？我是你婆婆！”
“对，您是我婆婆。”我坐起来，看着她的眼睛，“可我也是您儿媳妇。小云是您儿媳妇，我也是。”
婆婆被我噎住了，半天说不出话。
这时候我妈从厨房出来，打圆场：“行了行了，都是一家人，别伤和气。”
婆婆顺势站起来：“我看你们这儿也挺好的，我就不多待了。”
她放下孩子，拿起包就走。
临出门的时候，她回头看了我一眼。
“老大媳妇，有些话你别说太满。我对两个儿媳，一直一视同仁。”
“是吗？”我说，“那我倒要看看，什么叫一视同仁。”
门“砰”的一声关上了。
在沙发上，浑身发抖。
我妈过来拉住我的手：“闺女，你别气，不值当的。”
“妈，我不是生气，”我深吸一口气，“我是心寒。”
“我知道，我都知道。”
“我对她那么好，五万块啊，我半年的工资。她呢？200块。”
“妈知道，妈都知道。”
在我妈肩上，眼泪终于忍不住了。
“我是不是傻？我怎么会以为，我对她好，她就会对我好？”
我妈轻轻拍着我的背，没有说话。
那天晚上，老公回来了。
他知道婆婆来过，问我：“我妈说了什么？”
我把事情说了一遍。
他沉默了很久。
“媳妇儿，我妈就那样，你别跟她计较。”
我听到这句话，忽然就笑了。
“你妈就那样，我别跟她计较。”
“对啊，她年纪大了，你让着她点。”
“那谁让着我呢？”我问。
老公愣住了。
“我给她随了五万，她给我包200。我生孩子，她第二十天才来。你让我让着她？”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
“那你是什么意思？”
老公张口结舌，说不出话来。
“算了，”我摆摆手，“我不想跟你吵。”
我站起来，回了卧室。
老公没有跟上来。
那天晚上，我一个人躺在床上，想了很多。
我终于看清楚了。
在这个家里，我就是个外人。
婆婆不拿我当自己人，老公也不站在我这边。
我为这个家付出再多，也换不来一点真心。
既然这样，那我也不用再委屈自己了。
从今往后，我只管好自己和孩子。
婆家的事，不关我事。
4.
孩子满月那天，按理说应该办个满月酒。
老公问我：“办不办？”
我说：“办。”
他松了一口气：“那我去跟我妈说一声，让她——”
“不用。”我打断他，“这次满月酒，不请你妈。”
老公愣住了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没有为什么，我不想请。”
“可她是孩子啊……”
“？”我冷笑了一声，“孩子出生二十天她才来，待了不到一个小时就走了。这样的，请她来什么？”
“媳妇儿，你别这样，传出去不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