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一片哗然。
“我的天,骗保人啊?”
“怪不得这几年她家突然有钱修房子了。”
“这女人心也太黑了,这是把男人当猪啊……”
陈峰看着我的眼神更加冰冷,手不自觉地摸向了腰间的手铐。
我气得浑身发抖。
“你血口喷人!”
“我没怀孕……是因为……”
我咬破嘴唇,却蹦不出一个字。
“因为什么?因为你贪得无厌!”
赵强步步紧,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:
“你本就不想生孩子!孩子就是拖油瓶,妨碍你夫骗保!”
“我没有!!”
我彻底崩溃。
颤抖着手,调出手机里的病历单。
“你们自己看!”
“我是石女!我先天就生不了孩子!”
全场死一般的寂静。
我瘫坐在地上,泪流满面。
“我的三任丈夫,都知道我有这个病!”
“他们没嫌弃我,还愿意给我个家。”
“我怎么可能他们?我图什么?”
我抬起头,眼眶通红地看着陈峰:
“至于保险……五年前我得过甲状腺癌。”
“他们心疼我,怕我老了没依靠,才主动买的保险!”
“这也有错吗?”
我爸蹲在墙角,抱着头呜呜地哭。
我妈更是哭着去捶赵强:
“你个千刀的,你要死我闺女啊!”
赵强反手推开我妈,白眼一翻。
“哼,谁知道这是不是你伪造的?”
他眼珠子一转,突然发狠了。
“你们不是说分床睡必死吗?”
“我不信这个邪!”
“陈警官,今晚我就睡那张床!”
陈峰皱眉:“别胡闹,这是案发现场。”
“我就要当个诱饵!”
赵强脖子一梗:
“你们在外面守着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,今晚哪只鬼敢把我勒死!”
赵强真住进去了。
这货喝了半斤白酒,骂骂咧咧地进了客房。
“老子命硬!阎王爷来了也得绕道走!”
“砰”的一声,门关了。
陈峰没办法,只能将计就计。
他和几个警员在堂屋里临时搭了个窝。
监控屏幕上,客房里的画面清清楚楚。
我和爸妈被赶到墙角沙发。
两个年轻警察一左一右盯着,我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。
监控里,赵强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。
呼噜声震天响,睡得跟死猪一样。
一切看起来再正常不过。
到了后半夜,上了一趟厕所后。
我迷迷糊糊地打盹儿。
突然,盯着监控的小警察喊了一嗓子:
“陈队!有动静!你快看!”
我猛地抬头,心脏差点从嗓子眼跳出来。
只见监控画面里,原本睡得死死的赵强,突然抽搐了一下。
紧接着,那扇紧闭的房门里,传来了奇怪的声音。
“嘎吱——嘎吱——”
声音不大,但在死寂的夜里,听得人头皮发麻。
不像是风声。
更像是……拖拽的声音。
难道,真有鬼?
陈峰的脸色也变了,手按在腰间的枪上:
“所有人,准备!”
就在这时,监控屏幕突然抖动了一下,接着信号就断了!
“坏了!”
陈峰大吼一声:
“冲进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