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在搬走之前,我必须拿到一样东西。
孙玉芳手里伪造的病历,我只有亲眼见过,才知道到底怎么破局。
但我没想到,这一去,差点要了我的命。
趁着孙玉芳不在的空档,我潜回了老房子。
我翻遍了抽屉,终于在孙玉芳床底下的找到了一张发票,那是她找黑诊所伪造病历的收据。
就在我准备离开时,防盗门突然响了。
我心头一紧,想躲已经来不及了。
孙玉芳和姜柔走了进来,看见我她们明显一愣。
孙玉芳一脸恶狠狠,反手锁上了门。
“来的正好,把你关起来送到精神病院去,那里才是你该待的地方!”
姜柔挺着肚子,一脸恶毒:“姐,你也别怪妈,谁让你不听话呢?”
争执中,孙玉芳顺手抄起沙发角的一只旧玩偶砸向我。
“养不熟的白眼狼!当年就该把你掐死!”
“啪嗒。”
玩偶砸在我肩膀上,弹落在地,年久失修的缝线崩开。
一支老式的录音笔。从棉絮里掉了出来。
孙玉芳的动作僵住了,眼神里闪过一丝从未有过的惊恐。
我顾不上疼痛,眼疾手快地扑过去,一把抓起那支录音笔。
我死死护在怀里,按下了播放键。
第5章 5
听完录音,我按捺住自己的心跳,拨通了报警电话。
没一会儿,警察就到了家里。
孙玉芳反应极快,上一秒还面露凶光要置我于死地,下一秒就瘫软在地,指着我大喊救命。
“警察同志!快抓她!这死丫头疯了!她拿着凶器要亲妈和亲妹妹啊!”
姜柔也捂着肚子缩在沙发角,配合着哭喊。
“姐,你别冲动,钱我都给你,求你别伤害我的孩子……”
警察的目光警惕地投向我。
我没有辩解,只是按下了播放键。
电流的滋滋声过后,十年前去世父亲的声音在客厅里响了起来。
“孙玉芳……我都看见了,你在明月的饭里……那个白色粉末……”
“你给我闭嘴!老不死的,要想让你那心脏药不断顿,就把嘴闭严实了!明月那丫头片子早晚是泼出去的水,柔柔才是咱们的!”
“你……你这是作孽啊……”
“作孽?我这是为了咱们这个家!那药又要不了命,就是让她生不出孩子,以后好死心塌地给柔柔当提款机!你敢说出去半个字,我就停了你的药,让你生不如死!”
录音戛然而止。
这只被孙玉芳从未正眼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