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我特意告诉你别放姜,就是因为张帅严重过敏。”
“他事业上升期,耽误不得。”
“可你呢?为什么要放?”
我向她近,不留一点余地:
“还是你原本的目的,就是要害我过敏,误打误撞才害了张帅?”
这会儿,不少人看她脸色都变了。
刚才还夸她懂事的人纷纷噤了声。
最后还是她不得不再三担保承包全部医药费,张帅父母才消停下来。
看着他们狗咬狗,我心里一阵爽快。
张帅严重过敏,虽捡回一条命,身体却也大大亏空。
我带着警察去的时候,青梅正无微不至地照顾他。
“警察办案!无关人员请回避!”
青梅看见警察的那刹慌了。
她那点小伎俩能骗过村里人,却骗不过警察。
两眼一翻,软绵绵倒进张帅膛。
我冷笑,直接抄起凉水冲她兜头浇下。
“装死没用,想减刑,就把我的首饰还回来。”
青梅颤巍巍睁开眼:
“蓉蓉姐,你到底怎样才能放过我?”
“都害张哥进医院了,难道还不够吗!”
瞧瞧,死到临头还在搬弄是非。
“再说,我是大家看着长大的,怎么会偷别人的东西送给他们?”
“那不是恩将仇报吗!”
屋里跟来陪房的同村人忍不住点头附和。
青梅悽悽看向警察:
“警察同志,这就是些家务事,不用折腾你们跑一趟。”
“我嫂子给你们添麻烦了。”
但警察可不是张帅,本不吃她这套。
“姜女士举报你偷盗饰品,属于罪,已经超出家务事范畴。”
“如果证据属实,要负刑事责任。”
青梅顿时双腿一软。
同村陪房的人也叽叽喳喳地指责我:
“哎呦,张家媳妇心眼小呦!还没嫁进门就要对小姑子赶尽绝!”
“嘁!梅丫头哪能轮到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