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拿点破水果来就想让我们帮忙,哪来的脸?”
也有人敷衍地应下。
可一次次的堵塞,却表明他们本没放在心上。
我爸只好自掏腰包换了个更大的水管。
可等着他的,却是楼上居民变本加厉地投放杂物。
“下水管道堵住是一层楼居民的事。”
“要是和他们全都撕破脸,子就更加难过了。”
我妈将身上染脏的衣物脱下。
这是我送她的新年礼物,羊绒大衣,可不便宜。
她眼里满是心疼,却又无可奈何。
“算了,明天送洗店吧。”
我握紧拳头,咬牙切齿道。
“决不能就这么算了,真当我们家好欺负?”
五楼的王老太早就绝经了,这片卫生巾不是她的。
二楼没人住。
三楼是楼长,男性。
那就只能是四楼住着的老两口和他们女儿。
我拿着夹子,夹起卫生巾就往楼上冲,拼命敲门。
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女人开的门。
“大过年的,什么啊!”
我冷冷一笑,将卫生巾举到她面前。
“这是你扔的吗?”
女人名叫徐朵。
她连连后退几步,尖叫出声。
“神经病啊!”
徐朵父母从屋内走出,指着我骂道。
“你谁啊,拿这脏东西过来嘛!”
“再不滚我们就要报警了!”
我嗤笑了一声,丝毫不惧。
“我是一楼的住户,你们为什么要往马桶里扔卫生巾?”
“知不知道我家因为你们乱扔东西堵了多少次了!”
“就算警察来了,也该抓你们!”
这户人家这才明白我的来意。
徐朵叉着腰,一副想要赖账的模样。
“整栋楼的东西都往下水道冲,你凭什么说这是我的!”
我死死盯着她。
“这栋楼要么是年纪大的老人,要么是男性,只有你一个年轻女性,不是你是谁!”
“你扔手纸没问题,把这种大物件扔进去,缺不缺德!”
徐朵被我怼得哑口无言。
顿了顿,仍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。
“我往我家马桶扔东西,关你什么事?”
“为什么别人家都不堵,就你家堵。”
三楼的楼长听到声音,也跑了上来。
他叫林峰,是一个三十来岁的小伙子。
我气得不行,将卫生巾举到他面前。
“来得正好。”
“她家往马桶里扔这东西,还我家下水管堵住了,你到底管不管!”
徐朵父母脸上瞬间绽放出笑容,亲热道。
“小峰,你来得正好,赶紧把这个疯女人赶走!”
林峰笑容和煦,连连应好。
随后转头,鄙夷地看着我。
眉头紧皱,嫌弃得不行。
“你好歹是个成年女性,怎么那么不害臊,拿这东西瞎晃悠。”
我简直被气笑了。
指着林峰怒骂。
“你眼瞎啊!要不是她家乱扔东西,我会这么做吗?”
“亏你还是楼长,拉偏架!”
可林峰眼里没有半点心虚,反而理直气壮地摆出一副官架子。
“难怪你家和邻里相处不好,我们楼上三层几乎没什么矛盾。”
“我警告你们,要是再闹事,别怪我们不留情面,联名上报居委会把你们赶出去!”
最后,我无功而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