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，你要穿红的就穿红的，只要你签字。”
他转身要走，我突然叫住了他：
“对了陆总，记得把保险买高点，受益人填你自己。”
年会定在市中心七星级酒店的顶层宴会厅。
几百号员工穿着礼服，端着香槟，脸上挂着僵硬的笑容。
陆总站在舞台中央，聚光灯打在他的西装上。
“过去的一年，是我们狼性团队奋斗的一年！”
“我们克服了无数困难，创造了辉煌的业绩！”
台下掌声雷动，被克扣了年终奖的员工们拼命拍手。
Linda作为“年度优秀员工”上台领奖，身上挂着红色的奖状带。
“感谢陆总的栽培，感谢前辈们的指导。”
“我会继续努力，把公司当成自己的家！”
她说着抹了两下眼睛，目光飘向角落里的我。
我穿着红色长裙，推着连接大屏幕的设备车。
陆总在台上给我一个眼神，示意我上台。
按照剧本，我要在念完后喝下加了料的毒酒，当场倒地。
我推着车走上台，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“笃笃”声。
接过Linda递来的麦克风，她的手在微微发抖。
台下安静下来，几百双眼睛盯着我，还有无数摄像机镜头。
“陆总让我来讲两句，关于我如何挪用三千万公款。”
“如何做假账偷税漏税的事情……”
我的声音通过音响回荡在宴会厅，语气诚恳。
陆总和王总监满意地点头，嘴角勾起笑容。
我看着他们，按下了设备车上的红色按钮。
“但我突然觉得，光用嘴说太苍白了。”
“不如让大家看点更直观的证据。”
大屏幕画面一闪，从认罪书变成了监控视频。
第4章 4
画面里，陆总和王总监在排热间密谋让我顶罪的声音传了出来。
“只要她承认……那就是死无对证……两百万买一条命……”
画面一转，变成公司财务账本，上面是一笔笔偷税记录。
全场哗然，媒体的闪光灯不断闪烁，快门声响成一片。
陆总脸色惨白，手里的香槟杯掉在地上摔碎。
他冲上台，伸手去拔设备车的连接线：
“掐断！快掐断直播！”
王总监也慌了神，指挥着保安就要往台上冲：
“抓住她！把那个疯女人拖下来！”
我一脚踹在陆总小腹上，把他踹下台阶。
然后从裙子口袋掏出打火机，但并没有点燃，只是在指尖把玩着。
蓝色的打火机外壳在灯光下反射着冰冷的光，映着我的脸。
“别急啊陆总，这才哪到哪啊，更火爆的节目还在后头呢。”
我看着冲上来的保安和王总监，笑出了眼泪。
他们不知道，整个舞台区域的空气里已经满是酒精和面粉混合的易爆气体。
直播间人数几分钟内突破千万，弹幕铺满屏幕。
“！这才是真正的硬核年会啊！这不比春晚好看？”
“这老板心太黑了吧！为了逃税居然要死员工？”
“姐姐太飒了！这波反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！”
陆总捂着肚子从地上爬起来，眼神冰冷地看着我，彻底失去了理智。
“保安！给我抓住这个疯子！用电棍！给我用电棍电她！出了事我负责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