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,她猛地捂住喉咙,脸憋得通红。
“咳咳咳!咳咳!”
我猛地想起上一世。
她是吃鱼卡刺,咳掉了孩子。
可现在,她是喝了我给她倒的水,但我没有给她下药啊!
“水……水里……”
徐敏指着地上的水渍,艰难地挤出几个字,“有……有……”
话没说完,她两眼一翻,直挺挺地倒了下去。
身下,鲜血迅速蔓延开来。
“姐!”
我尖叫一声,想要冲过去,却被梁辰死死箍在怀里。
徐敏倒在地上,身体还在抽搐,跟上一世卡住鱼刺如出一辙。
“老婆!老婆你怎么了?!”
刘波嚎了一嗓子,扑到徐敏身上,然后猛地抬头盯着我。
“是你!是你害死你姐!你想独吞家产!”
“这水是我姐给我的!她喝的是另一杯!”我浑身发抖,大声辩解,“而且我不可能害她!”
“放屁!刚才就你们俩在后院!除了你还有谁?!”
刘波疯了,抄起旁边的一把椅子就朝我砸过来,“我了你个贱人!”
“砰!”
一声闷响。
椅子没砸到我身上。
梁辰用后背硬生生扛了一下。
椅子腿都断了,他闷哼一声,嘴角渗出一丝血迹,但抱着我的手纹丝未动。
“梁辰!你还敢护着她!那水里肯定有毒!徐敏就是喝了那水才这样的!”
二舅妈也在旁边煽风点火,“我看就是他们两口子合谋!一个挖坑,一个下毒!”
“对!打死这对狗男女!”
“谁敢动我老婆!”
梁辰眼眶通红,回头冲着众人吼道。
这一瞬间,我仿佛又看到了上一世那个为了护我被撞死的男人。
我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。
我刚才居然还在怀疑他。
可问题是,我姐也不可能骗我,我们打小关系好,况且谁会为了陷害连累自己的孩子?
一边是至爱,一边是至亲。
两人相互指证,我到底该相信谁?
绝望之际,我脑子里闪过一幅画面,急忙大声开口:
“住手!!我知道凶手是谁了!”
“凶手是我妈!”
我这话一出,全场死寂。
就连举着半截椅子腿的刘波都愣住了,一脸呆滞。
“晓晓,你胡说什么?”
我妈端着个还在冒热气的砂锅,一脸懵地从厨房走出来。
看见这满院子的狼藉,还有倒在地上的徐敏,吓得手一抖,砂锅差点扔出去。
“这……这是咋了?敏敏咋躺地上了?”
我指着地上那摊冒白沫的水渍,语速飞快:“妈,你刚才是不是往暖壶里灌东西了?”
我妈眨巴着眼,一脸无辜:“是啊,我给你们煮了安胎的水,那是外婆传下来的老方子,说是要把符纸烧成灰兑水里喝……怎么了?”
我松了一口气,腿一软,差点跪地上。
刚刚危机时刻,我想起喝的水不对劲。
我就说那水倒出来怎么有点浑浊,原来是符灰。
至于为什么起白沫?
我看了一眼地上的瓷砖,这是刚才为了办丧事刚用强力消毒水拖过的。
符灰里的碱性物质碰上没透的酸性消毒水,不起沫才怪!
“那就是符水!没毒!”
我冲着刘波喊,“赶紧送医院!我姐是吓晕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