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比如车祸，意外，谁也控制不了的那种。”
她说这些话时，语气平稳得像在讨论天气。
我看着她，忽然觉得很陌生。
“你觉得晓敏会出意外？”
“不是这个意思。”她急忙解释，“我是提前考虑，避免到时候手忙脚乱。”
我笑了一下。
“你倒是想得周全。”
她皱眉。
“你别阴阳怪气。救人本来就是好事。”
“救谁？”
“维真。”她的声音提高了一点，“她也是孩子。”
“那晓敏不是？”
她沉默几秒，声音低下去。
“如果真的走到那一步，至少她还能帮到别人。”
我没有再跟她争。
争没有意义。
我换了话题。
“需要签什么？”
她眼睛亮了一下。
“医院有意向登记表，可以提前签署捐赠意愿。”
“现在就签？”
“可以先表达意向，不是正式生效。”她连忙补充，“只是让医院有个记录。”
我点头。
“把表拿来。”
她明显没料到我这么快答应，愣了一下。
“你……同意了？”
“不是你说救人是好事？”
她盯着我，像在确认我是不是在挖坑。
“我去拿资料。”
她进卧室，翻找抽屉。
几分钟后，她拿出一份文件夹。
里面是医院宣传单和一张表格。
表格最上方写着：器官捐赠意向书。
我接过来看。
上面需要填写监护人签字。
她坐到我旁边，语气放得很软。
“锡源，我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