签了什么大单？
是签了让林晓薇怀孕的“大单”吗？
恶心。
我真的觉得恶心。
——
我开始翻陈默的微信。
他手机有密码，但我知道。
我们刚结婚的时候，他告诉过我。“没什么不能看的。”
他以为我从来不看。
他太自信了。
我找到了“林”的聊天记录。
他很谨慎，删得很净。只有最近一个月的。
“钱收到了吗？”
“收到了。谢谢你。”
“小宇幼儿园怎么样？”
“挺好的，他很喜欢。”
“过几天我去看他。”
“好。”
小宇。
是那个孩子的名字。
我翻完了。
没有亲密的话，没有暧昧的内容。
只有平淡的、像家人一样的对话。
但正是这种平淡，让我更恐惧。
这不是出轨。
出轨是偷情，是，是见不得光。
他们不是。
他们是常年累月的相处，是经济上的扶持，是孩子的存在。
这比出轨更可怕。
他在我看不见的地方，有另一个家。
——
那天晚上，我没睡。
我坐在客厅，等陈默回来。
他推门进来的时候，我在沙发上看着他。
“还没睡？”
“等你。”
“有事？”
“我想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他愣了一下，把包放下。“什么问题？”
“林晓薇是谁？”
空气忽然安静了。
他的表情，只有一瞬间的变化。
但我捕捉到了。
那是心虚。
“谁？”
“林晓薇。”
“不认识。”
“你不认识？”
“不认识。”
我笑了。“那你每个月给她转的5000块，是转错了？”
他的脸色变了。
“你查我？”
“我是你老婆。我有权知道你的钱花在哪儿了。”
“你查我银行流水？”
“是。”
他脸色铁青。“你怎么能这样？”
“我怎么了？”
“你不信任我！”
“我应该信任你？你每月给别的女人转钱，你买保险受益人写她不写我，你让你妈去看她孩子——我应该信任你？”
他愣住了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的？”
“我跟踪你妈了。”
他张了张嘴，说不出话。
“陈默，”我说，“那个孩子，是你的吗？”
5.
陈默没有回答我。
他站在客厅里，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“你到底查了多少？”
“你觉得呢？”
“你……”
他忽然笑了，但那笑容很难看。
“行，你厉害。”
“我不想跟你绕弯子。”我盯着他，“那个孩子是不是你的，你给我一句痛快话。”
“不是。”
“不是？”
“真的不是。”
他看着我，眼神复杂。
“林晓薇是我前女友。大学的时候谈的。后来分手了。”
“分手了你还每月给她钱？”
“她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。”
“所以呢？”
“所以我帮帮她。”
“帮帮她？陈默，我是你老婆。五年了。你给她转了30万，你告诉我你是‘帮帮她’？”
他不说话。
“还有，那个孩子，你说不是你的。那是谁的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不知道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