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时心软,就把人给办了。
没过两天,村长就领着萧清野上门婚。
萧清野长得那是十里八乡的头一份,以前多少姑娘趴墙头看他。我以为自己捡了个大便宜,欢天喜地把人迎进门。
谁知道,这本不是福气,是晦气。
成了亲,萧清野那张脸就没晴过。
他咬牙切齿地说:“霍离,我本看不上你,我有喜欢的姑娘。”
“要不是你趁人之危,毁我清白,我怎么会嫁给你这种窝囊废!”
我当时就傻了:“明明是你求我救你的啊。”
萧清野振振有词:“我那是病糊涂了,可你是清醒的!你就是馋我的身子!”
说到激动处,他甚至拿剪刀往胳膊上划,血流了一地。
我从小没爹没娘,在舅妈手底下讨生活,被打骂惯了,养成了个窝囊性子,遇事总觉得是自己不对。
看着那血,我心虚了。我想,要是我定力再好点,不碰他,他也不至于这么痛苦。
因为这点愧疚,我把萧清野供成了祖宗。
家里的活我全包,他对我不冷不热。只有每个月热毒发作那几天,他才会像条狗一样求着我弄他。
爽完了,清醒了,又变本加厉地折磨我,仿佛这样才能洗刷他的屈辱。
正发着呆,陆澜的声音把我拉回了现实。
“妻主,屋子收拾好了。”
“年夜饭也得了,您尝尝合不合胃口?”
第3章
那张掉漆的八仙桌上,摆着四菜一汤。
没什么山珍海味,就是普通的家常菜,却色香味俱全,勾得人馋虫直冒。
陆澜盛了一碗汤,双手递到我跟前,眼神亮晶晶的:“妻主试试,要是咸了淡了,我再去改。”
我喝了一口,鲜得眉毛都要掉了。
看着他期待的眼神,我突然想起来,在娶萧清野之前,我也幻想过这种子。
有个知冷知热的男人,能给我做顿热乎饭,能帮我喂喂羊,哪怕挣不来钱,能把家里收拾利索也行啊。
这一刻,我终于感觉到了拥有一个正常相公的快乐。
吃完饭,陆澜陪我守岁。
家里穷,统共就两张床。一张我的,一张萧清野的。
我指了指萧清野那张床:“你去睡那个吧。”
陆澜却摇摇头,一脸嫌弃:“妻主,我还是睡榻上吧。”
“我有洁癖,不想睡别的男人睡过的窝。”
他个子高,那软榻又窄又短,他只能委委屈屈地蜷着腿,看着怪可怜的。
我心一软:“明儿我找木匠打张新床,今晚……你要不跟我挤挤?”
陆澜立马从榻上弹起来,眼睛弯成了月牙:“谢谢妻主!”
第4章
我的床也不大,两个人躺上去,难免胳膊碰腿。
我是个寒性体质,大冬天的,被窝里捂半宿脚还是冰凉的,经常冻得睡不着。
正迷糊着,被子里突然一阵悉悉索索。
陆澜把手搓热,半跪在床尾,一把捞过我的脚,直接揣进了他怀里。
我吓了一跳,下意识往回缩:“脏,你嘛?”
他不松手,反而抓得更紧:“让妻主舒坦,是我的本分。”
说着,他力道适中地帮我按揉起脚底板。
以前听村口的大娘们吹牛,说自家男人多会伺候人,多贴心。每次我都低着头装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