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死死地掐住我的脖子,我翻着白眼快要窒息。
他手中力道渐渐收紧。
“杨枝枝,你这个荡妇!”
“我与你举眉齐案这么多年,你居然背着我怀了野种!”
“你知道这么多年来外面的人都议论我的吗?我每次上朝都会有无数官员挤破脑袋想要将自己的女儿嫁给我。”
“可你呢?为了你我拒绝了多少人间绝色,守着你这个石女!”
我的眼泪滚烫,滑落在他的手上,他才将手松开。
他之前口口声声说过,无论外界什么声音,都不能减少他对我的半分爱。
为了不让他被诟病,我受了三年苦,到头来他却说我在外面乱搞。
“丞相,这就是您的孩子……”
我话都没有说完,他就狠狠地扇了我一巴掌。
“我这半年来,从未碰过你!太医说你腹中的孩子不过两个月。”
我着急解释。
“那天你中药了……”
他用力拍着桌子,指着我的鼻子。
“杨枝枝,到了这个时候还谎话连篇!太医说过我身体没有任何药材残留,你休想骗我!”
“来人,把她带到地牢,等我稍后处置。”
我腹痛难忍,整个人蜷缩在地上。
等林清修到的时候,我血迹都了。
或许是顾欢欢没事,他的情绪也稳定了许多。
他命令仆从将我死死摁在地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。
“那个野男人是谁?我倒是要看看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和你暗通曲款。”
“我没有……我只有你一个男人。”
我想要解释。
“够了!你还要欺骗我到什么时候!”他声音嘶哑狠厉。
他把那通风报信的鸽子摔在我的面前,尸体早已经变得僵硬。
他把那张纸条扔到我的脸上,脖子上的青筋都凸起。
“证据都在这里了,你还想要狡辩!”
他捏住我的下巴,感觉骨头都要被捏碎了。
“你到底交不交代!是我平时对你不够好吗?就这么饥渴难耐?”
我失去了辩解的力气,无论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。
他用脚踩住我的肚子,稍微用了力。
腹中的孩子在挣扎,我额头也泛起密密麻麻的细汗。
“那个野男人到底那里好?值得你这么维护。”
“你要是还嘴硬你就别怪我不客气了。”
“我没有……”
“你还嘴硬!你知道吗?红杏出墙的女子都是要游街示众的,整好让你那个奸夫也看看!”
我不敢相信,从前他都听不得别人说我半点不好。
现在居然要将我放置于流言蜚语中。
“林清修!我从来都没有背叛过你,为什么你就不肯相信我!”
林清修冷哼一声。
“我们成婚这么多年了,要不是欢欢,我都不能看清你的真面目!”
我被关在车子里,衣着单薄。
平里那些受过我帮助的百姓也纷纷不认人,指着我的鼻子唾骂。
林清修没有命人将我的衣服扒光,还为我留了几分颜面。
放荡的女子最遭人唾弃,百姓们把手上拿着的东西就砸向我。
他们言语上的侮辱就像利剑在我身上千刀万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