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晴脸上的笑容僵住了,眼底闪过一丝怨毒。但很快,她又恢复了那副柔弱可怜的样子,眼眶瞬间就红了。
“念念姐,你……你怎么了?”
我冷冷的看着她:“收起你那套惺惺作态的把戏,这里没有别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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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愣住了,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。
“念念姐,我不懂你在说什么。”
“不懂?”
我扯了扯嘴角。
“你敢说,我爸妈去世后,你在我哥哥们面前说的那些话,都是无心的吗?”
“你说你害怕打雷,二哥就把我从他房间赶出去,陪了你一夜。”
“你说你喜欢画画,三哥就把他给我准备的限量版颜料,全都送给了你。”
“你说你没有安全感,大哥就把原本属于我的保镖,调去保护你。”
“苏晚晴,你一步步的,抢走了属于我的一切。”
苏晚晴的脸色一点点变得惨白。她不再伪装,眼神变得怨恨而冰冷:“是又怎么样?”
她冷笑一声:“江念,你以为他们是真的喜欢我吗?他们不过是想通过我,来减轻对叔叔阿姨的愧疚罢了。”
“而你,天生就拥有一切,凭什么还要霸占着他们的爱?”
“我只是拿回了本该属于我的东西!”
我看着她因为嫉妒而扭曲的脸,突然觉得很累。和这样的人争辩,没有任何意义。
我闭上眼,不想再看她:“你给我滚。”
苏晚晴站起来,看着我:“江念,你斗不过我的。他们现在信的人,是我。”
她说完,转身离开。走到门口时,她又停下脚步,回头对我露出一个胜利的微笑:“哦,对了,忘了告诉你。二哥的腿,可能永远都好不了了。医生说,这是最好的结果。”
门被关上。
整个世界都安静了。
我睁开眼,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。
这时,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。二哥江屿拄着拐杖,一瘸一拐的走了进来。他身后跟着两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。
他看着我,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,只有一片冰冷的厌恶。他指着我,对那两个医生说:“就是她。有严重的臆想症和自毁倾向。”
“把她带去精神科,做一次全面的强制性评估。”
我被带到了精神科。那两个医生一左一右的架着我,力气大得惊人。
我挣扎着,回头看向江屿:“江屿!你放开我!我没有病!”
他只是冷漠的看着我,仿佛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陌生人:“有没有病,医生说了算。”
他转身,毫不留恋的离开。
我被推进一个纯白色的房间。房间里只有一张床,和一些冰冷的仪器。门被从外面锁上。
我拍打着门,大声呼喊,但没有任何回应。这里隔音效果很好,我的声音传不出去。
我终于放弃了,无力的滑坐在地上。
系统说别怕,会陪着我。
我抱着膝盖,将头埋进去。我不是害怕。我是绝望。
原来,他们不仅要剥夺我的一切,还要给我扣上一顶“疯子”的帽子。这样,他们就可以心安理得的对我做任何事了。因为一个疯子的话,是没人会信的。
接下来的几天,我经历了各种各样的“评故”。他们给我注射不明的药物,让我昏昏沉沉。他们用强光照射我的眼睛,问我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。他们甚至对我进行电击治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