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念压抑的喘息立刻响起,钻入我的耳朵。
“嗯……玥姐……轻点嘛……”
隔着门,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指甲却死死扣在门板上:“姜玥!我真的不行了……送我去医院,求你了……”
“送你去医院?”
门外,她的声音陡然变冷,“谁打你了?谁推你了?你自己好端端在屋里,就能心脏病发作?”
“是这门板撞了你的心口,还是你自己捶的?”
她声音冰冷而残忍:“你费尽心机,不惜装病也要留在我身边的筹码,你会舍得让它出事?”
“这种谎话,骗你自己吧。别再来烦我。”
门外的脚步声远去。
带走我最后一点微弱的希望。
那一瞬间,所有的疼痛、恐惧、屈辱、哀求……全都消失了。
也好。
我扶着墙壁,摇摇晃晃地站起来,走向那扇高高的气窗。
夜色浓重,风很凉。
第二天上午,姜玥在宿醉和某种烦躁的空虚中醒来。
主卧凌乱。
身边酣睡的是眉眼有几分像孟行砚却终究不是的沈念。
她心头莫名火起,有些粗暴地推醒她,打发她离开。
刚在书房坐下时,管家面色凝重地走了过来,恭敬地递过来一个文件袋:
“小姐,今早老夫人派人紧急送过来的,说务必立刻交到您手上。”
姜玥想起昨晚的事,冷笑不已:“又来这一套,这下又是什么招数?让老太太改遗嘱,把财产留给她的病秧子?”
姜玥边不耐烦地撕开封口,边道:“去把先生叫来,这男人怎么也学不乖。”
直到抽出里面的文件,她的目光凝住了。
她沉着脸起身,径直走向走廊尽头那间客房。
厚重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