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宴安敲了敲桌面，“陆淮之把专利授权给了一家海外公司，年授权费三百万美金。”
“这笔钱，他没告诉过你吧？”
我手指一颤。
“证据呢？”我问。
傅宴安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，推过来。
专利授权合同。
收款账户流水。还有陆淮之和对方往来的邮件。
“你怎么拿到的？”我抬头看他。
“傅家是那家海外公司的第二大股东。”
傅宴安轻描淡写，“查点东西不难。”
“你要什么回报？”我把文件收好，
“傅宴安，我不信你无偿帮我。”
他身体前倾，双手交握放在桌上。
“两件事。”
“第一，专利拿到手后，我要独家开发权。”
“傅氏会成立新的医疗科技公司，你以专利，占30%。”
“第二，”他看着我的眼睛，“给我一个追求你的机会。”
“不是施舍，不是报恩。就是普通的，男人追求女人的机会。”
我沉默了很久。
“如果我拒绝呢？”我问。
“那这些资料还是你的，钱也不用还。”
傅宴安说，“我说了，不是交易。”
我站起来，拿起那份文件。
“开发的事，等专利到手再谈。”
“至于第二件事……”我转身看他，
“等我站到和你一样高的位置，等我可以平视你而不是仰望你的时候。”
“到时候，如果你还想追，我们可以试试。”
傅宴安笑了，
“好。我等你。”
我走出餐厅，手机里躺着张律师刚发来的消息，
“查到王倩了。她是苏婉儿的表妹。”
“另外，陆淮之公司最近在竞标傅氏集团的一个大，”
“但他不知道，那是傅宴安故意放出来钓鱼的。”
我回复：“继续收集转移财产的证据。另外，帮我约陆淮之明天见面。”
“在哪见？”
我想了想：“云巅疗养院。就在苏婉儿病房门口。”
5
第二天上午十点，我准时出现在云巅疗养院VIP楼层。
陆淮之已经到了，正站在苏婉儿病房外和张律师说话。
看见我，他脸色一沉。
“林晚，你什么意思？离婚协议都签了，还来这里闹？”
“没闹。”我走到他面前，“来跟你算最后一笔账。”
张律师递过来一份文件。
我接过来，拍在陆淮之口。
“看看。”
他低头一看，瞳孔骤缩。
“专利授权合同，你怎么拿到的？”
“这不重要。”我说，“过去三年，你每年收三百万美金授权费，折合人民币两千多万。”
“这些钱，是我们婚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。”
“你一分都没告诉过我。”我看着他的眼睛，
“儿子需要六十万手术费的时候，你告诉我家里没钱，让我卖房子。”
“陆淮之，你夜里睡得着吗？”
他脸色发白：“那钱要投入公司运营……”
“公司账上可没有这些钱。”我打断他，
“钱去哪了？转去海外账户了？还是给苏婉儿在国外买房产了？”
病房门突然打开。
苏婉儿穿着病号服走出来，脸色苍白。
她看见我，眼神闪烁了一下，随即露出柔弱的表情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