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之也蹲下身把她扶起来,语气带着质问,
“为什么你要骗我?你不是说你确认过的吗?”
“白布底下本就不是什么来路不明的男人,而是我的女儿。”
严之也眼底血红一片,眼神一瞬不瞬地盯着她,似乎想从她脸上得到一个答案。
陈易真对上他的赤红的双眸,眼神顿时闪过一抹心虚,哆哆嗦嗦说不出话来。
沉默片刻,她灵光一现,把所有的错都推到严母身上,
“你不是打电话给你妈妈说童童好好地在那边玩吗?”
“所以我在听到了这些谣言,才会先入为主的认为江思灵出轨了。”
经过陈易真的提醒,严之也拿出手机拨打了严母的电话。
那边很快接通,打麻将的声音透过话筒传过来。
抱着最后一丝希望,严之也忐忑的问道:
“妈,那天你不是说爷爷想童童了,把她接回去了吗?”
“我想她了,你让她接一下电话,我跟她说两句,聊聊天。”
严母一听这话,直接将手机放下,开了免提,
“儿子啊,那天你打电话来后,我回家才知道你爷爷又把童童送回去了。”
“童童说那天是你和阿灵的周年纪念,有一个惊喜要给你们。”
“你爷爷把她送回别墅后,有个应酬就离开了,还说什么打你电话一直打不通。”
严之也只觉得耳朵嗡嗡作响,严母说什么也听不清,他精神恍惚地挂断了电话。
他翻开通话记录,查看爷爷打电话给他的时间段。
一看时间,他瞪大双眸,将屏幕摆在陈易真面前,直勾勾的看着她,
“谁让你把我手机关机的?”
那段时间,他正和陈易真在房间翻云覆雨。
如果不是手机被关机,他不可能没有听到。
眼见话题又引到她身上来,陈易真两眼一闭,索性装晕倒在地上。
他神色恍惚,突然想到什么,驱车直奔火葬场去。
严之也赶到的时候,童童刚火化完。
我抬眸看了他一眼,绕过他抱着童童的骨灰盒离开。
他拦住了我的去路,眼里满是愧疚。
“房子被烧了,我们之间的一切早就被毁得一二净。”
“我要走了,自此天高地阔,你我后会无期,别再相见了。”
严之也一把拽过我的胳膊,将我紧紧抱在怀里。
我没挣扎,任由他抱着,心脏不再会为他跳动。
“我不同意,你是我妻子。”
“只要我不同意离婚,你就永远摆脱不了我。”
见他说得这么笃定,我勾唇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