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.
他扫了一眼,立即露出嫌弃的表情。
“这是什么?白花花的,感觉不好吃。”
“不好吃就别吃啊。”
我把锅端到桌子上,配着榨菜吃起来,太好吃了。
他看见我这副模样,流口水了。
“感觉挺好吃的样子。”
他拿来碗勺,顾不得烫,大口大口的狼吞虎咽起来,估计饿了一个星期了。
我慢条斯理吃着,看着这张曾爱到骨子里、最后却送我去死的脸,恨意像藤蔓疯长。
2000毫升的粥,被他十几口就喝完了,最后舔了舔嘴角。
“嗯,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食物。”
果然,人在最饥饿的时候就是什么都好吃。
后悔没有让他吃屎。
我看了看他,表明态度:“在这里吃住是要钱的,你身上有没有贵重的东西给我。”
他愣住了,攥紧衣角支吾:“没有啊,第一次听说吃喝住要钱的。”
听到这话,我真的笑喷了。
太子爷真不懂黎民百姓的生活,还以为住在别墅衣来伸手、饭来张口的子呢。
我居高临下挑起他的下巴,“给你吃喝住可以,但是有一个条件,必须要答应我。”
他猛然抬头,眼睛睁得老大,抱住前。
“条件?我是黄花大龟男,你不要乱来啊。”
我笑了笑,声音带着压迫感,“要么现在滚出去,要么现在开始脱衣服。”
他摸抱着自己,看着外面的寒风和暖哄哄的屋子对比,最终还是妥协的点头。
“好吧,人家第一次疼。”
我上去把他睡衣脱了,宽肩窄腰,没有一处赘肉,肌肉恰到好处的漂亮。
上一世,我就是看中了这身子,奈何他宁死不从,原来是为了林欢欢守身如玉。
哼。
这一世,我要玩死他。
十分钟后,屋里响起了无助和绝望的声音。
“啊啊啊疼,不行了,放过我吧。”
“疼也要忍着。”
我可没有惯着,拿出两只二十斤的哑铃让他举起来锻炼。
任由他怎么累,怎么痛苦,我眼里只有对钱的渴望。
他这个太子爷,从小过重活,恐怕一天就不行了。
为了让他五年,我必须好好锻炼他,变成永不喊累的机器。
“举完哑铃就扎马步,扎完马步就学抛球。”
我在房间里睡觉,客厅的抱怨声四起,一直没有停下来过。
他不仅身体累得发抖,哭声也抖得厉害。
如果不是羊水分水岭,他这种弱鸡在社会混不了饭吃。
季司寒,好一个泸圈太子爷,百亿家产看不起我出生卑微,视我为污点,想我。
等你在流水线分拣快递,累死累活,钱都到我手上,看你什么滋味。
一个月后,我算是把他锻炼到免疫了。
二十斤的哑铃能轻松举起来,站立14小时,双脚不觉得累。
平时就吃些白粥,菠萝包,馒头,他也不嫌弃。
我就知道,太子爷变成快递分拣员只有一步之遥。
4.
这天,季司寒在家里饿了一天,我回到家里叹气。
“没有钱买吃的了,饿着吧。”
他傻眼了,抓住我问:“为什么没有钱?等我一天有一百块,天天吃菠萝包。”
我转过脸撇了撇嘴,这男人是真的傻了,和我小时候的愿望一样,一天赚一百块,天天吃泡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