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凯吗？他没这个脑子，也没这个胆子。
是周佩云？还是李明宇？
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报警？不行。
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，报警只会把事情闹大，让我更加被动。
找李建成？
我该怎么跟他说？
说他的妻子或者儿子，在背后捅我刀子？
他会信吗？
他只会觉得，我是在推卸责任，甚至是在挑拨他们一家人的关系。
我感觉自己被一张无形的大网，死死地困住了。
我该怎么办？
我坐在椅子上，手指在键盘上无意识地敲击。
忽然，我的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。
那个神秘的男人。
那个在会所里，给我名片，指点我去见周宏的男人。
他一定知道些什么。
我从钱包的夹层里，翻出那张被我遗忘了很久的名片。
上面只有一个地址，和一个电话号码。
我的手，有些颤抖。
这是我最后的希望了。
我深吸一口气，拨通了那个号码。
电话响了很久。
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，那边接通了。
一个低沉而冷静的男声，传了过来。
“喂。”
“您好，请问是……”
我不知道该如何称呼他。
对方似乎并不意外。
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。
“温小姐。”
“我等你的电话，很久了。”
10
“我等你的电话，很久了。”
男人的声音，冷静得像一池深水。
没有波澜，却暗藏力量。
我的心跳得更快了。
“您是……”
“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。”
他打断了我。
“你只需要知道，我们有共同的敌人。”
共同的敌人？
周佩云和李明宇吗？
“温静。”
他叫了我的名字。
“你现在是不是很绝望？”
“是不是觉得，自己掉进了一个无法挣脱的陷阱？”
我没有说话。
但他说的，正是我此刻的心情。
“他们想让你身败名裂。”
“想让你背上商业间谍的罪名，被这个行业彻底封。”
“这只是第一步。”
我的后背升起一股寒意。
“那……那第二步呢？”
“第二步，是让你失去一切，包括你最在乎的东西。”
我最在乎的……
是妈妈。
是妈妈的肾源和手术费。
我的手脚瞬间冰凉。
“他们……他们想对我妈妈……”
“周佩云的手段，比你想象的更脏。”
男人的声音里，满是恨意。
“她能动用的资源，也比你想象的更多。”
“你不能坐以待毙。”
“我该怎么做？”
我抓住了这救命稻草。
“证据。”
他说。
“你需要找到他们陷害你的直接证据。”
“可是，服务器的志……”
“志是假的。”
他毫不意外。
“他们找了信息技术部的人做了手脚。”
“一个叫王浩的技术员。”
王浩？
我脑子里立刻浮现出一个戴着黑框眼镜，看起来有些瘦弱内向的年轻人。
就是他？
“王浩最近手头很紧。”
“他在外面欠了一屁股赌债。”
“李明宇给了他二十万，让他办这件事。”
信息量巨大。
我感觉自己的大脑有些不够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