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现在在哪里?”我问。
“在酒店楼下。”
“你来接我吧,我把车钥匙给你。”
我说。
“今晚,我们该以胜利者的姿态,一起出场了。”
当我开着那辆红色的保时捷,出现在酒店门口时。
正好看到周婉婷一家,准备上车离开。
他们的脸色,都极其难看。
我缓缓地停下车。
降下车窗。
纪源从副驾驶上下来,绕过来,为我打开了车门。
他牵着我的手,把我从车里迎了出来。
那个姿态,仿佛在迎接他的女王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聚焦在我们身上。
震惊,愤怒,嫉妒,怨毒。
我能清楚地感受到,周婉婷投向我的,那几乎要将我凌迟的目光。
我没有看她。
我只是挽住纪源的手臂,抬起头,对他灿烂一笑。
“亲爱的,我们回家吧。”
我的声音不大。
却足以让在场的每一个人,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这是我的宣战。
也是我的胜利宣言。
纪源深深地看了我一眼,然后笑了。
他低下头,在我的额头上,印下了一个轻轻的吻。
“好,我们回家。”
在周家怨毒的注视下。
我们坐上了车,扬长而去。
后视镜里。
周婉婷那张美丽的脸,因为嫉妒和愤怒,而彻底扭曲。
我知道。
我和她之间的战争。
才刚刚开始。
07
我和纪源回到我的新公寓。
这里是陈总给我的分手礼物之一。
一个三百平米的大平层,可以俯瞰整个城市的夜景。
我脱掉高跟鞋,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。
没有胜利的喜悦。
只有一场大战来临前的冷静。
纪源也没有说话。
他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,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。
身上还带着一点酒店宴会厅的烟火气。
“她说,我魏然能给你的,她能给双倍。”
我走到他身边,轻声重复着周婉婷的话。
“你觉得,她指的是什么?”
纪源转过头看我。
他的眼神很深,像窗外的夜色。
“钱,人脉,社会地位。”
“以及一个能让他父亲满意的儿媳妇。”
他回答得很快,也很清醒。
“那句‘我魏然给不了你的’,指的又是什么?”我继续问。
“一个清白的家世。”
“一个没有污点的过去。”
“一个可以安心放在家里,相夫教子的传统妻子。”
他看着我,一字一句地说。
他的手,轻轻抚上我的脸颊。
“她说的没错。”
“这些,你的确给不了我。”
“但是微微。”
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。
“那些,都不是我想要的。”
“我想要的,是一个能和我并肩作战的盟友。”
“是一个能看懂我所有野心,并愿意和我一起冒险的同谋。”
“我想要的,是你。”
我没有被他的话感动。
我只是冷静地分析着。
“所以,她一定会攻击我们的软肋。”
“你的公司。”
我说出了我们共同的结论。
周家的企业,是本市的龙头之一。
基深厚,盘错节。
他们想捏死纪源这家刚刚拿到 A 轮融资的初创公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