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收起手机，转身走进电梯。
“去跟人力资源部说吧。”
电梯门关上，隔绝了她带着哭腔的求饶声。
鸡儆猴。
我要让公司所有人都知道。
我苏晴，回来了。
不再是以前那个只知道跟在周毅身后，任劳任怨的贤内助。
而是腾越科技，除了秦峥之外，最大的掌权者。
电梯在副总办公室所在的楼层停下。
我的办公室，就在周毅的隔壁。
刚走出电梯，就看到周毅的秘书，李娜，端着咖啡从茶水间出来。
看到我，她明显愣了一下。
眼神有些躲闪。
“苏……苏总。”
“周总在吗？”我问。
“在……在办公室。”
我点点头，径直朝周毅的办公室走去。
推开门。
周毅正坐在办公桌后，脸色憔悴，眼下一片乌青。
看到我进来，他猛地站起身。
“你来什么！”
他的眼神里，充满了戒备和敌意。
“我来什么？”
我环视了一圈这间我亲手布置的办公室。
“周毅，你是不是忘了，我也是公司的副总。”
“这里，至少有一半是我的心血。”
“我来我自己的公司，需要向你报备吗？”
“你！”周毅被我噎得说不出话。
“我听说，你昨天晚上，销毁了不少财务部的凭证？”
我走到他的办公桌前，双手撑在桌面上，身体前倾，直视着他的眼睛。
“怎么，这么快就想抹掉自己挪用公款，中饱私囊的证据了？”
周毅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“你……你别血口喷人！”
“是不是血口喷人，我们查一查不就知道了？”
我直起身，拿出手机，拨通了内线。
“通知财务部，法务部，还有所有总监级别以上的高管。”
“十分钟后，大会议室开会。”
“以我个人，以及最大股东秦峥先生的名义。”
“任何人不得缺席。”
说完，我挂断电话。
看也没看脸色惨白的周毅一眼。
转身走出了办公室。
周毅。
你的好子，到头了。
接下来，我会让你亲眼看着。
你是如何一点一点，失去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。
就像我曾经，被你无情剥夺掉的一切一样。
这，才叫公平。
07
大会议室。
气氛压抑得像暴风雨前的海面。
腾越科技所有总监级别以上的高管，悉数到场。
每个人脸上的表情，都异常精彩。
有的人面露忧色，显然是公司的老臣。
有的人眼神闪烁，正在盘算着如何站队。
还有几个人，则明显坐立不安，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这些人，都是周毅一手提拔上来的心腹。
会议室的门被推开。
周毅走了进来。
他挺直腰板，脸上挤出僵硬的笑容。
“让大家久等了。”
他想表现得像往常一样，充满掌控力。
但他泛白的嘴唇和躲闪的眼神，出卖了他内心的慌乱。
他走到主位前，正想坐下。
我从另一侧的门走了进来。
脚步声不大，却像鼓点一样，敲在每个人的心上。
所有人的目光，齐刷刷地转向我。
我没有看周毅。
径直走到会议桌的另一端，一个并不起眼，却能将所有人尽收眼底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