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就是个破包吗?装什么贞洁烈女?”
“这一万块,够你这种货色陪十个男人了!拿着钱,滚!”
红色的钞票散落一地,讽刺至极。
我缓缓抬起头,盯着赵德发,实在忍无可忍。
“道歉!”
“这箱子里装的可是重要机密!”
“现在道歉,我可以当你不知者无罪。”
赵德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指着我对手下大笑。
“听见没?这婊子让我道歉?”
“在江县,还没人敢这么跟我说话!”
“阿龙,给这婊子一点教训!让她知道什么叫规矩!”
身后那个一米九的保镖狞笑着走上前,捏得指关节咔咔作响。
“美女,嘴挺硬啊,哥哥给你松松骨!”
说着,一脚狠狠踹向我的腹部。
我本能地想反击,可怀里抱着受损的箱子,一旦剧烈震动,芯片可能会彻底报废。
为了保住数据,我咬着牙,硬生生受了这一脚。
“砰!”
剧痛袭来,我闷哼一声,踉跄着后退,却死死护住怀里的箱子。
“住手!别打我家小安!”
就在这时,院子里传来一声凄厉的哭喊。
满头白发的拄着拐杖冲出来,不顾一切地扑在我身上。
保镖的拳头重重地落在了的身上。
“老不死的,滚开!”
赵德发嫌碍事,上前一步,狠狠一脚将踹飞。
“哎哟!”
惨叫一声,像片枯叶般滚落在地,半天爬不起来。
“!”
我目眦欲裂,刚想冲过去,却被三个保镖一拥而上,死死按在地上。
脸颊被粗糙的泥土摩擦得生疼,那双用来组装精密仪器被投保上亿的手,此刻被赵德发的皮鞋狠狠踩在脚下。
“啊——!”
十指连心的剧痛让我忍不住惨叫出声。
“刚才不是挺横吗?啊?”
赵德发用力碾动脚底,满脸狰狞。
“一个卖肉的,也敢跟我叫板?”
“信不信老子现在就让你在江县消失,连骨头渣都剩不下!”
就在这时,一辆黑色轿车疾驰而来。
车上下来一个提着公文包,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。
那是赵德发的私人律师,在江县黑白通吃。
他看了一眼现场,推了推眼镜,走到面前。
“老太婆,你孙女涉嫌故意伤害未成年人,还打伤了赵董的保镖。”
“据刑法,这可是重罪,起步就是十年。”
“而且,还要赔偿赵董精神损失费医药费,共计五百万。”
律师的声音冰冷而机械,每一个字都像重锤一样砸在心上。
“十……十年?五百万?”
吓得浑身发抖,脸色惨白如纸。
她一辈子老实巴交,哪里听过这种吓人的罪名。
“不……不能坐牢啊!我家小安是好孩子啊!”
顾不上身上的剧痛,爬到赵德发脚边,砰砰砰地磕起了响头。
“赵老板!求求你!求求你高抬贵手!”
“我给你磕头了!别抓我孙女!别让她坐牢啊!”
鲜血顺着的额头流下,染红了地面的积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