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将我拖出医院,塞进一辆面包车。
车门关上,我只看到冷漠的眼神和举着的手机。
……
回到那个充满恶臭的家,我被推进了杂物间。
黄大师坐在客厅,看到我被抓回来,小眼睛里闪过一丝贪婪。
“这就是那个……容器?”他上下打量着我。
“大师,人带回来了!您看什么时候做法?”赵丽急切地问。
“不急。”
黄大师说。
“这丫头现在的怨气太重,直接做法容易反噬。”
“得先‘磨一磨’她的性子,让她心甘情愿把运势吐出来。”
“怎么磨?”张桂芬问。
黄大师笑了,掏出一张符纸。
“把她关在那个煞气最重的房间里,贴上这张‘锁魂符’。”
“饿她三天,不给水喝。”
“每天还要取她的指尖血去涂抹那尊碎掉的像。”
“三天后,阳气初生时,再行‘换命’大礼。”
4
第二天,家里更臭了。
下水道堵死,污水淹了地板。
墙皮脱落,露出砖块。
赵丽脸上的伤口感染化脓,肿得眼睛都睁不开了。
林耀祖的车队被扣,上门泼了红油漆,扬言三天不还钱就要剁手。
“签了它!”
赵丽拿着一份房产转让协议冲进来。
“我不签。”我虚弱地靠在墙角。
“不签是吧?好!”
赵丽抄起一纳鞋底的长针。
“大师说了,十指连心。”
“扎这里,最疼,也能把你的心头血出来!”
她抓起我的左手,将针尖刺入我的食指指甲缝。
“啊——!”
剧痛传来,我浑身颤抖,冷汗湿透衣衫。
“签不签?!”赵丽面目狰狞。
“不……签……”
“噗嗤!”
第二针,中指。
我疼得眼前发黑。
张桂芬站在一旁,端着碗接血。
“妈……”我抬起头,视线模糊,“我也是你身上掉下来的肉啊……”
“为什么?”
“的说了,你生下来就是为了还债的。”
“你弟弟是天上的星宿下凡,你就是给他挡灾的烂泥。”
“这三十年你挡得好好的,为什么要跑?啊?为什么要跑?!”
“这债你不还谁还?难道让你弟弟去死吗?”
“好了没?血够了吗?”
林耀祖拿着水果刀走进来。
“大师说那个神像要用血泡着才能粘起来。”
“这点血滴滴答答的太慢了。”
他盯着我的手腕。
“姐,你也别怪我。”
“明天就要来剁我的手了。”
“为了保住我的手,只能借你的手用用了。”
他举起水果刀,朝我手腕割去。
“不要……”我拼尽力气想缩回手。
但张桂芬死死按住我的肩膀。
“忍忍吧,很快就过去了。”她说。
林耀祖的刀锋划破了我的皮肤。
鲜血喷涌而出。
就在这时,我口的碧玉平安扣突然发出“咔嚓”一声,碎了。
随着玉佩碎裂,一股煞气从我体内爆发出来。
吊灯炸裂,窗户震碎。
白天的客厅,瞬间陷入黑暗。
黑暗中,我的眼睛亮了起来。
“你们想要的煞,我不挡了。”
“现在,全部还给你们。”
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