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他们外强中的样子，我笑了。
“哦？是吗？”
我从包里拿出手机，点开一个文件夹，然后把屏幕给他们看。
“你们说的学信网，是这个吗？”
屏幕上，就是学信网的登录界面。
“要不，我们现在就登录一个看看？”
我笑眯眯的看着他们。
“用谁的身份证号好呢？”
“文婷，你不是在考公吗？”
“听说政审很严的，学历造假，可是一票否决，还会被记入诚信档案，一辈子都完蛋的哦。”
许文婷的脸，“刷”的一下，一点血色都没了。
她考的那个岗位，是她托了好多关系，我再花钱打点，才挤进面试的。
要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出问题……她不敢想。
我又把目光转向许文杰。
“文杰，你女朋友家不是最看重脸面吗？”
“要是知道你未婚夫是个假大学生，不知道还会不会把女儿嫁给你？”
“那一百万彩礼，怕是也要打水漂了吧？”
许文杰的嘴唇哆嗦着，说不出话。
最后，我的视线落在了最胆小的表弟王浩身上。
他已经被吓得快哭了，缩在沙发角落，恨不得自己变成空气。
“还有王浩，你刚进的那家国企，签的是十年长约吧？”
“要是被单位发现你履历造假，不光要被开除，可能还要赔一大笔违约金。”
“你爸妈攒了一辈子的那点养老钱，够赔吗？”
我每句话都跟刀子一样，扎在他们最怕的地方。
客厅里，三道粗重的呼吸声。
三个人吓得跟鹌鹑一样，抖个不停。
许文斌看着快倒下的家人，终于扛不住了。
他一把抢过我的手机，低吼。
“够了！程曦，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
“我想怎么样？”
我从他手里抽回我的手机，指甲因为用力有点发白。
“许文斌，这句话该我问你。”
“你们一家人，到底想把我怎么样？”
“把我爸妈留给我的房子卖了，拿去给你好弟弟铺路，然后把我赶出去吗？”
“我没有！”
许文斌急着否认。
“我从来没想过要跟你离婚！”
“是吗？”
我冷笑一声，从包里拿出另一件东西，摔在茶几上。
那是一份被揉的皱巴巴的孕检报告。
跟一个很小的粉色婴儿B超照片。
“那你告诉我，这个孩子，是谁的？”
许文斌的脸色，在看到那张B超照片的瞬间，一点血色都没了。
03
那张B超照片，一下就在许家炸开了锅。
婆婆一把抢过报告单，一双老眼死死的盯着上面的名字——陈倩倩。
“陈倩倩……这是谁？”
“文斌，这到底怎么回事？”
许文斌的嘴唇动了几下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他求助似的看我，眼神里全是哀求跟害怕。
我抱着胳膊站一边，冷眼看着。
“婆婆，您不认识她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