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当着我的面，像扔垃圾一样，把它扔进了旁边的香槟桶里。
“还愣着什么？等我叫保安把你扔出去吗？”
“沈璃，你只是她的替身，现在正主回来了，你该退场了。”
冰冷的液体浸透了平安符。
也浸透了我最后的一丝伪装。
我低下头，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电子表。
时间到了。
倒计时：00:10。
我突然笑出了声。
“呵呵……”
笑声在死寂的宴会厅里显得格外突兀。
陆宴眉头紧锁：“你笑什么？疯了？”
我抬起头，伸手抹去眼角的血迹。
原本卑微、顺从的眼神瞬间消失，取而代之的，是如刀锋般的凌厉。
我没有去捡地上的钱。
而是慢条斯理地把手伸进了随身的破旧帆布包里。
“陆宴，这十年，你是不是真的以为，我爱你爱得死去活来？”
陆宴一愣，随即嗤笑：“不然呢？图我的钱？”
我摇了摇头，动作优雅地从包里掏出一个黑色的证件夹。
“我不图你的钱，也不图你的人。”
“我图的，是你电脑里的那份深海计划布防图。”
陆宴的脸色瞬间变了。
“你说什么？！”
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惊恐。
“你怎么知道……”
我啪的一声，打开证件夹，亮在他面前。
国徽在灯光下闪耀着庄严的光芒。
“国家安全局，特别行动组组长，沈璃。”
“陆宴，你涉嫌窃取国家机密、勾结境外势力、洗钱，现在，我要正式逮捕你。”
全场死一般的寂静。
许悠悠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陆宴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，后退了两步。
“不可能……你是警察？这怎么可能？！”
“你明明是个孤儿，是个废物……”
我没有理会他的崩溃。
对着领口的麦克风，冷冷下令：
“收网。”
“轰——”
宴会厅的大门被暴力破开。
无数红色的激光点瞬间穿透了宴会厅的浮华，密密麻麻地落在陆宴和许悠悠的身上。
一群荷枪实弹的特警如黑色的水般涌入。
“不许动！抱头蹲下！”
“全部蹲下！”
原本高高在上的宾客们尖叫着抱头鼠窜。
陆宴被两个特警按在地上，脸贴着冰冷的地板，那枚粉钻戒指滚落在一旁。
他还在挣扎，还在嘶吼：
“沈璃！你敢抓我？你知道我是谁吗？！”
我走到他面前，高跟鞋踩在他刚刚用来羞辱我的那堆钞票上。
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就像他刚才看着我一样。
“我当然知道你是谁。”
“代号黑鹰的下线，陆宴。”
说完，我抬起头，看向虚空中的某一点。
那里，只有我能看到的系统面板正在疯狂闪烁乱码。
【错误！错误！检测到未知信号扰！】
【抹程序启动失败！】
我对着那个慌乱的系统，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。
“统子，玩够了吗？”
“你也跑不掉，国家早就监测到你的信号波段了。”
“现在，该你退场了。”
5
【系统：？？？宿主你疯了？！我是高维生物！你们人类的科技怎么可能……啊！！！】
脑海中那道充满机械质感的声音，突然变成了刺耳的电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