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对。
他们才是一家人。
遇到问题,他们只会抱团,只会一致对外。
而我,就是那个“外”。
我冷笑一声,回到了床上。
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
我倒要看看,他们今晚还想唱哪一出。
大概过了二十分钟。
客厅里传来了一阵急促的门铃声。
周文博飞快地跑去开了门。
门外,不仅有周文芳,还有她老公,甚至还有婆婆赵秀娥。
他们一家人,竟然深夜赶来,全部到齐了。
真是看得起我。
“妈!姐!你们怎么都来了?”周文博的声音里带着惊喜。
“出了这么大的事,我们能不来吗?”赵秀娥的声音中气十足。
“那个贱人呢?她在哪?”
“在……在卧室里,反锁着门。”
“好啊!还敢反锁门!真是反了天了!”
赵秀娥一声令下。
“文芳,去厨房拿菜刀!”
“文博,你去找锤子!”
“今天,我就把这门给它劈了!”
“我倒要看看,她能躲到什么时候!”
客厅里一阵鸡飞狗跳。
我能听到他们翻箱倒柜的声音。
看来,他们是真的准备砸门了。
我握紧了手机,准备随时报警。
就在这时。
“咚!咚!咚!”
一阵沉稳而有力的敲门声,突然响了起来。
不是在敲我的卧室门。
而是在敲我们家的入户大门。
客厅里的声音,戛然而止。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这么晚了,会是谁?
周文博迟疑地声音响起。
“谁啊?”
门外传来一个陌生的,却又无比清晰洪亮的男人声音。
“物业,开一下门。”
“楼下业主投诉你们家噪音扰民。”
07
物业?
楼下投诉?
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赵秀娥手里还举着一把从厨房拿来的菜刀。
周文博的锤子也才刚找到。
这场“家庭内部矛盾”,眼看就要升级成刑事案件。
现在,被这突如其来的敲门声,硬生生打断了。
周文芳推了她老公一把。
“快去把东西收起来!”
她老公手忙脚乱地去接赵秀娥手里的菜刀。
“妈,给我。”
赵秀娥回过神来,恶狠狠地瞪了我卧室的门一眼。
她把菜刀藏在了身后。
“慌什么!”
“这是我们自己家!谁也管不着!”
她嘴上虽然硬气,但声音明显小了很多。
周文博走到门边,透过猫眼往外看。
“好像……真是物业的人,穿着制服。”
赵秀娥命令道:“开门!问问他有什么事!”
周文博深吸一口气,整理了一下衣服,打开了门。
门外站着两个人。
都很高大,穿着整齐的物业制服。
但他们的气质,跟平时收物业费的大叔完全不同。
眼神锐利,站姿笔挺,带着一股让人不敢反驳的气场。
为首的那个人,年纪稍长,神情严肃。
他看了一眼屋内的情形,目光在赵秀娥藏在身后的菜刀上停留了一秒。
“请问,哪位是周文博先生?”
周文博愣了一下。
“我就是。请问你们是?”
“我们是物业安保部的。”
为首的男人亮出了一个证件。
“我姓王,这位是我的同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