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眼神里，闪过几分慌乱。
但很快，就被她掩饰了过去。
她咬着牙。
“如果不在，我任你处置！”
06
郑启明的办公室，门被推开。
气氛凝重到了极点。
我、郑启明、李文博、周曼，还有安保部的老王，五个人走了进去。
其余的人，都被拦在了外面。
但所有人的心，都悬在了这间小小的办公室里。
郑启明的办公桌宽大而整洁。
桌上文件不多，摆放得井井有条。
右手边，放着一个沉甸甸的铜制镇纸。
周曼的脸上，恢复了自信。
她甚至露出了一抹得意的微笑。
她走到办公桌前，伸出手，就要去拿那个镇纸。
“我来吧。”
我开口，制止了她。
我戴上一副白手套，走上前。
所有人的呼吸，都仿佛停止了。
我慢慢地，拿起了那个铜镇纸。
镇纸下面，空空如也。
没有牛皮纸袋。
没有“最高绝密”的文件。
什么都没有。
周曼脸上的笑容，瞬间凝固了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！”
她冲了上来，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“怎么会没有？我明明就放在这里的！”
她疯了一样在桌子上翻找。
把文件弄得一团乱。
李文博的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。
他没想到，周曼会掉链子。
郑启明的脸色，已经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他的目光像刀子一样，剜在周曼的身上。
“周曼。”
他开口，声音里不带半分感情。
“文件呢？”
周曼浑身一颤，瘫软在了地上。
“我不知道……我真的不知道……”
“郑董，不是我！真的不是我！”
她语无伦次，眼泪流了下来。
看起来，楚楚可怜。
李文博立刻上前，想要打圆场。
“郑董，这里面肯定有什么误会……”
“够了！”
郑启明一声怒喝，打断了他。
他转过头，看着我。
眼神复杂。
有惊讶，有赞许，但更多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威严。
“许知意。”
“现在，人赃并获。”
“你打算怎么处理？”
所有人都以为，这场“捉鬼”大戏，到这里就该尘埃落定了。
周曼就是那个内鬼。
她偷了文件，却撒谎说放回了办公室。
铁证如山。
然而，我却摇了摇头。
我看着瘫在地上的周曼，缓缓开口。
“不，郑董。”
“您错了。”
“这不是人赃并获。”
“因为，她不是那个‘鬼’。”
我的话，让在场的所有人，包括周曼自己，都愣住了。
李文博皱眉：“许知意，你又在搞什么鬼？”
我没有理他，而是走到周曼面前，蹲下身子。
我看着她那张梨花带雨的脸。
“周秘书，你只是一个棋子，对吗？”
“那份文件，你本没机会送出去。”
“有人比你更快一步，从董事长的办公室里，拿走了它。”
“对吗？”
周曼的瞳孔，猛地收缩。
她惊恐地看着我，像是看到了一个真正的。
我站起身，目光扫过郑启明和李文博。
“这份文件，从头到尾，就是一个诱饵。”
“我真正要钓的，不是偷走诱饵的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