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他已经知道了，再狡辩也没有意义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似乎没想到我会承认得这么爽快。
“你把它给了陆泽远？”
“是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，“就为了钱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我冷笑一声，“顾总，我们早就两清了。你以为我还会对你有什么旧情不成？别自作多情了。”
“你现在在哪里？我们见一面。”
“没必要了吧，该说的，电话里都说清楚了。”我不想再跟他有任何纠缠。
“我再说一遍，你在哪里？”他的声音，冷得像冰。
我报了一个咖啡馆的地址。
我知道，这一面，我非见不可。
半小时后，顾沉衍出现在咖啡馆。
他看起来有些憔悴，眼下带着淡淡的青色，但依旧不减半分帅气。
他坐在我对面，将一份文件甩在桌上。
是一份合同。
“签了它。”
我打开一看，瞳孔骤然一缩。
“情人合同？”
“没错。”顾沉衍靠在椅背上，眼神冰冷地看着我，“你不是很爱钱吗？我给你一个光明正大挣钱的机会。做我的情人，每个月一百万。直到我腻了为止。”
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：“当然，你偷走文件的账，我们可以一笔勾销。”
我气得浑身发抖。
“顾沉衍，你把我当什么了？”
“一个可以用钱买到的女人。”他毫不留情地戳穿我，“难道不是吗？一百万，你陪我一次。或者，去陪陆泽远。你自己选。”
他的话，像一把刀，将我最后一点自尊，割得鲜血淋漓。
我看着他那张冷酷的脸，突然就笑了。
“好啊。”
我在他错愕的目光中，拿起笔，在合同的末尾，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沈微。
签完，我将合同推回到他面前。
“顾总，现在我是你的人了。那么，作为你的情人，我是不是有权利知道，你保险柜的密码，为什么是苏晴晴的生？”
我只是想在彻底死心前，给自己一个答案。
顾沉衍愣住了。
“你怎么知道……”
他看着我，眼神复杂。
良久，他才缓缓开口。
“那不是她的生。”
“那是‘星辰计划’的启动。”
第3章
“星辰计划”的启动？
我愣在原地，大脑一片空白。
所以，从头到尾，都是我自作多情，自以为是了？
我以为他把密码换成了苏晴晴的生，是为了羞辱我，是为了宣告新欢的胜利。
结果，只是一个巧合？
不，不对。
如果只是巧合，他为什么不解释？
在我质问他的时候，他那错愕的表情，不像是装出来的。
他看着我，眼神里有一种我看不懂的情绪，像是懊恼，又像是……无奈。
“我没有必要跟你解释。”他最终还是选择了最伤人的那句话。
他收起合同，站起身。
“从今天起，搬去临江别墅。我的司机下午会去接你。”
说完，他转身就走，没有再给我一个眼神。
我一个人在咖啡馆坐了很久。
心里五味杂陈。
系统给我的任务，是回到顾沉衍身边做卧底。
现在，顾沉衍主动提出了情人合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