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扯了扯嘴角，没说话。
跟她，我没什么好说的。
“为了一个女人，你连自己的事业和尊严都不要了？”她看着我，又看了看跟在我身后的许暖，眼神像刀子一样。
“顾总，饭可以乱吃，话不能乱说。”许暖上前一步，挡在我面前，笑眯眯地看着顾烟，“什么叫为了我？陈凡喜欢当厨子，那是他的个人爱好。我们公司尊重每一位员工的职业选择。”
“倒是你，”许暖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，“跑到别人的公司，对别人的员工指手画脚，你不觉得，你管得太宽了吗？”
顾烟的脸，一阵红一阵白。
她大概这辈子都没被人这么当面顶撞过。
“好，很好。”她深吸一口气，目光越过许暖，死死地盯着我，“陈凡，我今天来，是给你一个机会。城西的，我们两家，利润三七分，你七我三。这是我能做出的最大让步。”
她还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，仿佛在施舍我。
我懒洋-洋地开口：“没兴趣。”
“你！”顾烟的口剧烈起伏着，“你别不识好歹！没有我，你本吃不下那个！”
“哦？是吗？”我挑了挑眉，“那我们就，拭目以待。”
“你一定会后悔的！”顾烟撂下这句话，踩着高跟鞋，头也不回地走了。那背影，怎么看都带着几分狼狈。
看着她离开，我心里没有半分快意，只有一种说不出的疲惫。
“啧啧啧，”许暖在我身边感叹，“真是闻者伤心，见者落泪的苦情戏码。前未婚妻为了让你回心转意，不惜割让利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