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堂姐。
“以后上坟你别说话了！你一张嘴我们全遭殃！”
电话此起彼伏。
一屋子人，全在控诉。
我站在原地，从懵圈，到憋笑，到最后——
“噗嗤。”
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！
太搞笑了！
我真的去把全家骂了一遍！一个都没放过！
我爸看着我笑，差点当场脑溢血：“你还笑！林小满！你还有脸笑！”
我忍着笑，一本正经：“爸，这能怪我吗？是我疼我，她听见了，替我出头，我有什么办法。”
“你还敢顶嘴！”
我爸抬手就要打我。
我往后一缩：
“你别打我！我说了，谁欺负我她就骂谁！你再打我，我今晚还去梦里骂你！”
我爸的手僵在半空。
脸色青白交替。
那个巴掌，打也不是，收也不是。
他憋了半天，憋出一句：
“……以后上坟，你不准再去！”
我歪头：
“那不行，我想我了。我得去看她。”
“……”
“至于吃苹果，我愿意给我吃，你们管不着。”
我爸指着我，手指抖啊抖。
最后狠狠一跺脚：
“你！你真是我祖宗！比你还难伺候！”
—
3、 家庭会议我大获全胜
第二天，我家召开了“家庭扩大会议”。
地点在我大伯家，主题只有一个——
批判林小满。
人到得很齐。
我爸坐主位，脸沉如水。
我姑、大伯、大妈坐两侧，表情严肃。
四个堂哥堂姐坐成一排，看我的眼神，跟看犯罪嫌疑人似的。
我往沙发上一靠，跷起二郎腿。
手里还拿着个苹果，慢悠悠地啃。
反正我罩着我，我怕谁。
我爸清嗓子：“今天叫大家来，就一件事。林小满，上坟吃贡品的事，你必须给全家道歉！”
我姑：“对！还跟老太太告状，害我们一晚上被骂！”
大伯叹气：“小满，规矩就是规矩，你这次真过分了。”
大堂哥抱臂：“你必须保证，以后上坟不吃贡品、不告状。”
大堂姐翻白眼：“你知道我们昨天多惨吗？被骂得怀疑人生，今天上班都没精神！”
一群人，你一言我一语。
围着我，轮番轰炸。
我等他们都说完了，慢悠悠把苹果核扔进垃圾桶，擦了擦手。
抬眼。
“说完了？”
我爸一愣：“你什么态度？”
我没理他。
“第一，我没错。”
全家瞪眼。
“我活着的时候，有好吃的都先给我。现在她走了，贡品是给她的，她肯定愿意给我吃。一个苹果而已，又不是什么贵重东西。”
“第二，我没告状。我就是跟我说你们瞪我，我委屈。我心疼我，替我出头，那是她疼我，跟我有什么关系？”
“第三——”
我顿了顿，扫视一圈。
“你们要是不想再被我骂，以后就别凶我、别瞪我、别管我吃什么。不然，我今晚还去梦里骂你们，一个都跑不掉。”
我说完，往沙发上一靠。
一脸“你们能拿我怎么样”的表情。
全家傻了。
我爸气得手指发抖：“你、你还敢狡辩！”
“我没狡辩。”我认真脸，“不信你们试试，今天再凶我，今晚保证还做噩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