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轻笑,自顾自端起桌上已经做好的澳龙和羊排,胳膊下还夹起前两天从爸爸那里薅来的陈年茅台。
“明年我就不参加了!你们几个慢慢玩。”
“还有,晚饭我回房吃哈,因为我觉得自己有必要闭门思一下过!”
“你们慢用!”
刚转身,身后砰一声巨响。
原来是公公忍不住拍了桌子。
“年夜饭有你这么吃的吗?”
“桌上还有老人,有你老公,你把两个硬菜拿走,还有没有教养?”
“你还记得今天什么子?你敢!”
我嘶了一声侧头思考,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。
“哦对,今天除夕呢!”
“待会儿我就不陪大家守岁了。”
“提前祝大家,新春快乐呀!”
回到房间,我倒了杯老酒,啃了口羊肉,脑海中浮现出刚刚他们的表情只觉痛快。
开玩笑,这桌菜都是我花钱置办的,更是我在厨房忙了一天做的,我有什么不敢?
只拿了两个菜还便宜他们了!
就着老酒一边看剧一边吃饭,外头丁零当啷的鸡飞狗跳,我耳机一戴,只当听不见。
不一会儿,传来转动门把手的声音。
可门被我反锁了,程子明只得敲门。
“舒雁,大家一家人有事好商量嘛,你耍什么孩子脾气嘛?”
我没理他,自己在屋里自得其乐。
一觉睡醒,手机上程子明发来信息:昨晚你脾气发过就算了,今天走亲戚,最迟九点半,你必须出来!
我伸了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