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在生我的气?”他试探着问,语气软了下来。
我低下头,看着自己的手指,声音放得很轻,带着一丝刻意压抑的哽咽。
“陆川,我们……能不能别吵了?”
我吸了吸鼻子,抬起头,努力让眼神显得脆弱又真诚。
“那天是我不对,我不该翻你东西,不该疑神疑鬼……我只是,只是有点害怕。”
我看到他一瞬间的怔愣,随即眼底闪过一丝如释重负的得意。
他显然把我这番“忏悔”当成了服软和依赖。
“晓晓……”他伸手想抱我,我再次巧妙地避开,站起身。
“你饿不饿?我去给你热点吃的。”
我转身走向厨房,不让他看到我眼神里的情绪。
“不用麻烦,飞机上吃过了。”
他跟着走进厨房,靠在门框上,“这几天,你一个人……还好吗?”
“就那样吧。”我背对着他,打开冰箱拿出食材,动作如常。
“想了想,可能确实是我太敏感了。你工作压力大,我不该给你添乱。”
我把几个鸡蛋打在碗里,筷子搅动的声音在安静的厨房里很清晰。
“我们就在家好好休息吧,哪儿也不去了,行吗?”
“好,当然好!”
他立刻答应,语气明显轻快起来,“就在家陪着你。”
从那天起,我彻底进入了“赎罪”模式。
对他嘘寒问暖,不再过问他的行踪和手机,甚至在他“加班”晚归时,也只是温顺地叮嘱他注意身体。
陆川显然很受用这种“掌控感”。
他对我渐渐恢复了以往的“体贴”,甚至更加“殷勤”,但这种殷勤里带着一种施舍般的优越感。
他开始更频繁地在我面前接打电话,言语间透露出一种“家里那位已经搞定”的轻松。
有一次,他甚至在喝了点酒以后,摸着我的头说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