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宣布,鉴于许清禾涉嫌,不仅参与买卖人口,还涉及不正当权色交易,严重损害律所形象!”
“即刻起,开除许清禾!并且全行业通报!让她这辈子都别想再当律师!”
夏浅浅在一旁哭的梨花带雨,却掩饰不住嘴角的得意。
“许律师,你太让我失望了,原本只要你认个错,大家还能原谅你,可你……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?”
“你跪下吧。”
夏浅浅把照片扔在我脸上,“跪下给小宝道歉,给全网道歉,或许大家还能放你一条生路。”
我拍掉脸上的照片,缓缓站起身。
“说完了吗?”
我的声音不大,却透着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寒意。
萧知寒皱眉,“事到如今你还想狡辩?”
“狡辩?”
我冷笑一声,绕过他们,径直走向导播台。
“夏浅浅,你说我权色交易,萧知寒,你说我买卖人口。”
“你们口口声声说那个王老板是恶魔,说那个小宝是受害者。”
“你们脑补了一出、拐卖女童、深山童养媳的大戏,演得真是精彩绝伦。”
我把手放在了键盘上。
“许清禾你想什么?想删证据?”萧知寒想要冲过来。
“滚开!”
我猛地回头,眼神凌厉如刀。
萧知寒被我的气势震住,竟然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。
“各位网友,既然你们这么同情那个小宝。”
“那我就让你们看看,你们口中那个身世凄惨将被卖给老光棍只值八万八的当事人”
“到底是个什么东西。”
夏浅浅抱着手臂冷笑,“怎么?想放那个孩子的惨照来博同情?没用的!大家只会更恨你!”
我毫不犹豫地按下了回车键。
屏幕闪烁。
原本那张模糊的背影照瞬间消失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段高清监控视频。
直播间瞬间死寂。
屏幕上。
没有哭泣的小女孩。
只有一个宽敞明亮的现代化大棚。
而在画面的正中央,那个被全网心疼被夏浅浅哭诉了半天的王小宝,正趴在特制的食槽里,疯狂地拱着里面的猪饲料。
死寂。
长时间的死寂。
刚才还疯狂滚动的弹幕,此刻像是断网了一样,一条都没有了。
大屏幕上,那头名为王小宝的黑猪,正欢快地摇着尾巴,把头埋在食槽里,发出哼哧哼哧的满足声。
我拿起激光笔,红点落在屏幕上那头正在大快朵颐的母猪身上。
“给各位隆重介绍一下。”
我的声音在安静的直播间里显得格外清晰,带着一丝戏谑。
“这就是苏律师口中年仅三岁身世凄惨的未成年受害者王小宝。”
“品种是纯种黑香猪一代。”
我转头看向已经石化的夏浅浅,语气平淡。
“至于萧公子痛斥的八万八转让费……这是顶级种猪的市场价,王老板甚至觉得卖亏了,非要我加上若繁育后代品相极佳,需追加分红的条款。”
我又点开一张照片。
照片上是一个挂着刘氏种猪培育基地牌子的大门,门口站着一个穿着白大褂地中海发型的中年男人。
“这位就是那个老光棍刘老板,他是省里有名的种猪培育专家,单身五十多年,但他那里不是魔窟,是省级示范养殖基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