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我同行的,除了暗卫和韩太医。
还有我那装病的皇兄姜言。
“皖皖,你是如何说服父皇,让我与你同行的。”
“父皇擅长制衡之道,如今贤妃背后的相府为了扶持三皇子上位对我除了手,淑妃背后的将军府也虎视眈眈,不让你建功,又如何形成三足鼎立之势。”
“皇兄,你藏了这么多年,也是时候走到台前了。”
姜言摸了摸我的头。
“皖皖,这些事本想让你置身之外的,没想到你还是被卷了进来,辛苦你了。”
“那个薛耀还真是个蠢货,连王映雪都知道通过伤害你试探我的虚实,他却真的相信你是个被父皇母后厌弃的庶人。”
“我当初就不应该让你嫁给他。”
我自嘲一笑。
“大概是我从未了解过真正的他,他也从未了解真正的我吧。”
与此同时,正在陪王映雪逛街的薛耀没来由的一阵心慌。
他感觉有什么重要的东西离他而去了。
直到第二天午时,看病的大夫来报。
他才得到姜皖已经离开的消息。
他疯了似地跑到客院,那看过千万遍的字迹写着冰冷的休书两字。
“休夫,好一个休夫!”
又翻遍了整个薛府,姜皖陪嫁带来的书籍和生活用品全都消失不见。
一股酸涩爬上他的心头。
“姜皖,我们成亲五年,你怎能说走就走,如此绝情。”
“亏我还想在成为户部尚书之后为你求个参加宫宴的恩典的。”
薛耀思及此,汗毛瞬间竖起。
他突然意识到,姜皖一个人要在家丁的看守下一个人离府本不可能。
“她莫不是回了宫。”
随后他又坚定地摇了摇头。
皇上若是还在意姜皖,他现在又怎么能好好的站在这里。
“姜皖,你一定是在狐假虎威对不对,想借此骗我放弃联姻。”
“我会当上户部尚书,向你证明我的选择是对的,让你哭着来求我原谅。”
薛耀的升迁之路并没有他想的那么顺利。
在丞相的建议下,皇上虽让他的代管户部,但却迟迟不下任命的圣旨。
户部的账册,再也没人帮他复核。
两份差事在身,他天天忙到三更,脆宿在户部。
加入丞相党后,薛耀发现自己再不能按照自己的想法来发表政见。
他成为了自己最讨厌的那种钻研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