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后,侯府的管家找到了客栈。
说是受顾清屿之托,来带我们去瞧御医。
我连声道谢。
赶紧带着我爹去了。
可惜,那位御医看后却直摇头。
说年头久了,已然无药可医。
我不甘心,央求管家又请了另一名御医。
可得到的仍是同样的结果。
我本想再厚着脸皮求一次院史。
可管家却不耐烦了。
「去求御医给闲杂人员瞧病,本就是天大的人情。」
「何况我还求了两次,早已仁至义尽。」
「若你们是个知理的,就该就此打住。」
「没想到你们却没完没了。」
「而且,连点跑腿的辛苦钱都没有!真可笑!」
说完,甩袖而去。
我恨得咬牙切齿。
第二天,便找到了侯府。
指名道姓,让顾清屿出来还债。
管家气势汹汹地跑来质问。
「我们世子已经兑现了承诺。」
「我也亲自带你们去瞧了病。」
「你又来讨什么债?」
我把顾清屿之前写好的字据拿出来,在他面前晃一晃。
「这是你们世子亲笔所写,我们救他一命,他酬谢我们纹银两千两。」
「可我们前后救了他两次。所以,他应该酬谢我们四千两。」
「你把这话转达给世子,他会明白的。」
「什么?四千两?你他娘的可真敢要啊!」管家气得破口大骂。
「你怎么不去抢?」
我冷笑:「我按劳取酬,有何不敢?」
「除非你们世子的命不值这个价!」
管家气得瞠目结舌,只得骂骂咧咧进去了。
过了大半天,方才拿着一封银子回来。
「我家世子疗伤去了。」
「这是夫人赏的二百两。」
「这些已够你们吃喝一辈子了